。”皇帝刚刚道出两项罪责又想起来了刚刚这战火之源,思纣了片刻对着宋湛诚道:“湛诚,你刚从边境两国回来,对这些事尚有一定的了解和知情,且朕亦相信你的能力,这税收之事全权交给你处理,但,莫过渡,酌情压税。”
宋湛诚上前一步拱礼道,“儿臣领旨。”
这次的朝堂之争,看似是几个朝中大臣的鹬蚌相争,晋亲王置身事外,只不过帮衬着说了一两句,但是,明眼人都知,这次,宋湛诚才是最大的赢家。
铲除了太子党的一臂膀,还给自己在皇帝面前获得了青睐,实属是一箭双雕。
而太子,可谓是,输得一败涂地。
这能怪谁呢,谁也怪不了,就看谁更狠,谁更心思缜密更会笼络人心。
叶府。
霹雳吧啦的摔砸声从一房间传来,随即尖锐的质问声又伴随而来令人想捂住出声者的嘴让其停止。
烦不胜烦。
“你说什么?!”古香古色的房内站着一个青绿罗裙女子,面目狰狞双目蹬圆手中紧紧握着一个茶杯。
不难看出这地上被砸碎的茶盏和一些瓷制品都是出自她之手。
另一边床榻上倚坐着一个掩面哭泣的美妇,似乎对面前女子的所作所为无任何反应,反倒是哭得更加厉害了。
其下跪趴着一个战战兢兢的传话小厮,似被屋内的场景吓得不轻,身体一直颤抖,最显目的无不是额头上那一块青紫一丝血迹顺着眉眼留下。
叶诗韵紧紧咬着牙不敢置信的看着下方的小厮,刚刚这人说她父亲被削去官职,兄长入狱接受调查?
怎么可能!
她父亲贵为工部尚书,这早上还好好的去上朝,怎会被削去官职!这小厮定是乱说的!谁给他的胆子!
“诗韵,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呜……这是你七叔带回来的消息,肯定错不了……”
叶诗韵烦不胜烦的看着面前的美妇,哭,就知道哭,她还能干什么!
不行,她可不相信,她要亲自确定!
随即不过深夜。
叶诗韵通过七叔买通了大理监狱的狱管,让自己获得能够进去探监的机会,不过时间不长,只有一刻钟。
“哒——哒——哒。”
脚步声缓缓响起在这潮湿的地牢里,空气中腥臭沉闷的感觉让叶诗韵不禁捂住了口鼻。
她哪里在这等地方待过,如不是想知道真相自己又怎会来这个地方。
一路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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