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确确实实是他从未见过的,乍一看确实很奇怪,但是细看却也能发现其中的可贵之处。
这药方确实能达到缓解疼痛的目的,但更重要的是,它的疗效比之他先前自己琢磨出来的药方的疗效要好上太多了。
陈半仙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他一心学医不过是内心仁心所趋,见过太多生死病痛,他一心向医,想要治病救人,但是可能是脑子实在不好使,这都一条腿踏进棺材的人了,医术还就只是那样。
这样下来,他看得出那个一直嘴上谦虚的女扮男装的姑娘该是个可造之材。
不像他,若是可能,他希望程婧菀能走的更远,救更多人。
拿着药单,陈半仙急急忙忙往另一个营帐跑,与另外几个随行军医反复确定这药方没什么问题之后,他下了决定,“以后就用这个单子,我让人多誊抄几分,分发下去。”
众人应好,他又下了决心一定要找程婧菀多要几个方子。
陈半仙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人,更何况是为了治病救人这样的是,随即问了人想去找程婧菀,到了她营帐跟前,却被门口的守卫告知程婧菀人还没回来。
此时的程婧菀正带着锦云在露天的歇晌处跟一些受轻伤的士兵闲聊。
她听着陈半仙叫自己“丫头”,便知道自己这装扮是瞒不过别人了,为了逼真,她还抹了把土在自己脸上,随即大大咧咧地坐坐在地上,还让锦云别跟着自己,只在远处看着就行。
锦云实在无奈,却也拗不过她,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程婧菀坐在几个伤患者跟前,像是极其随意地问起一个手臂上包扎的人,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伤的啊?”
“这个,”那人无所谓道:“被砍了一道,不算什么。”
“砍了一刀啊,啧啧,那砍得深不深?”
“还成,我当时没怎么细看,不过给我包扎的大夫说都快伤到骨头了,这点伤比起别人倒也不算什么,忍忍也就过去了。”
程婧菀顿了下,问道:“那伤到筋脉了吗?”
“筋脉?那是啥?”那人不解地挠挠头。
“筋脉,就是身体里的脉络……”
“打住,”那人打断程婧菀,憨笑道:“你跟我说这个我也听不懂……”
程婧菀笑了笑,道:“嗨,我也就是一说,听不懂也没事,我这样说吧,要是伤到筋脉了,可能就算你胳膊上的伤好了,以后却还是拿不起武器,有可能就连一般的重物都拿不起,更遑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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