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姜乔的回答盛湛不是很满意，他语气稍微加重，“我是认真的。”
姜乔看了看盛湛，视线随后就转开了，她说，“好，我知道了。”
盛湛低下头抵着姜乔的额头，不允许她视线闪躲，“你呢？”
姜乔不知道为什么手心开始冒汗，其实她完全可以跟之前一样挑盛湛想听的话说，说她也动了心，她也喜欢他。
毕竟她很擅长这样兜圈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盛湛认真的眼神，有些敷衍的话明明已经到了舌尖上，却始终没有办法吐出口。
盛湛问，“你喜欢我么，爱么？”
姜乔犹豫了一下才说，“很重要吗？”
其实喜不喜欢，爱不爱又有什么关系，他们俩相处的很好，往后余生不出大问题，肯定是要锁死的。
盛湛说，“当然重要。”
若他没动心，两个人如之前一样嘻嘻哈哈扯扯皮，把日子过下去也没问题。
可他现在动了心思，于是贪念上来便想要更多，不只是她这个人要在身边，她的心他也想要握在手里。
姜乔舔了舔嘴唇，一下子还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场面没那么尴尬。
她悄悄的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然后声音挺小的，也带着不确定，“应该是喜欢的吧。”
不讨厌，应该就是喜欢吧。
她没有衡量的标准，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她不太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顿了几秒钟又说了一句，“跟你在一起很舒服，也不排斥跟你继续走下去，这种……算吗？”
盛湛盯着她看，离得近了便也能看到她眼中的局促。
她不懂，看来是真的不懂。
等了好一会儿，盛湛站直了身子，“算。”
姜乔松了一口气，莫名的就觉得很尴尬，“那就行。”
盛湛表情稍微有些复杂，过了一会儿才松开她，退了两步，整理了一下衣服，“还要继续走吗，还是说回去休息一下。”
姜乔说，“回去吧，这边黑灯瞎火的也没什么可看的。”
盛湛嗯了一声，牵着她的手掉头往回走。
回去的一路，两个人都没说话，姜乔一直抿着嘴，心里有些别扭。
刚刚没有来得及翻上来的反应，这个时候全都涌了上来。
盛湛刚才那是表白？
他喜欢她？
嘶……
姜乔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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