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激烈,并不太适合为余母的情况医治,因此他大多都只是看着,对于药方的商讨并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到底还是沈婉儿跟宁大夫操刀。
文进看着身边这个侃侃而谈的后生,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神渐渐有了些许动荡,似是怅然,又似是怀念。
多年以前,也曾有一个像是沈婉儿一样才华横溢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在侧同他一起医治病人,只可惜……天妒英才。
比之那人,沈婉儿的能力更甚,还是个女子。
这世道,女子的路途注定不好走,沈婉儿看着顺风顺水,实际上也只能是她运气好而已。
自打表现出了医道一途的能力之后,身边便一直有君烯衍保驾护航,若她独立闯荡的话,而今还能不能站在这里都是两说。
这一点沈婉儿自己也承认,若没有君烯衍的保护,怕是早在熊三对她动歪心思的时候,她便已经折了。
即便后来她很可能还能找到自救的机会,那也定然是不一样的。
虽然对药方的商讨文进插手不进,但是针灸的手法他却是沈婉儿跟宁大夫拍马不及的。
不过三两针下去,原本昏迷不醒的余母便渐渐醒转过来。
沈婉儿上前同她说明情况,余母没有开口,一直在默默地垂泪。
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她看向沈婉儿的眼神有些奇怪。
察觉到余母的眼神,沈婉儿思索了半天都想不出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宁大人身边的心腹,动作自然是很快的,他们走的风风火火,回来的也十分迅速。
在食为天里头没有查到任何不妥之处,倒是在余春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纸包。
他们都是不通医术之人,自然不知道里头的粉末是什么东西,只能拿回来给文进辨认。
这纸包一看就是已经用过的,里头的粉末就留下了一丝丝。
可这已经够了。
文进稍微检查了一下,便道:“就是她中的毒。”
“你还有什么话说?”宁大人看向愚蠢的余春可以称之为厌恶了,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明了,余春为了讹诈食为天,对自己的母亲下毒,这样的人,为了银钱什么做不出来?
即便宁大人很认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但是在看见有人为此不顾生母,他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恶心。
“这不可能!”余春依然在挣扎,“一定是你们故意把这玩意儿放在我房间的!我怎么可能对我娘下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