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你了，夜魅。”
林亦琛蹙了蹙眉，“也就是说，最后的指使人并不是方远华，只不过没想到你池衍会救出人，东窗事发后把方远华给做了，嗯哼，确实够速度。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他看向池衍，“会有谁，花这么高价去对她下手？据我的调查，墨初一的交际圈简单，认识的人都不多，她能结怨什么人？”
池衍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喷出烟雾，微微垂首，打开手机相册，怔怔地看着某张照片，眼眸蓦然变得深沉，清隽的容颜清冷，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夜魅又躺回沙发里，“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
林亦琛蹙眉，“什么？”
“墨初一人际关系简单是不错，但是你说的仅限于她在外头，但你别忘了，她过去几年可是在监狱，接触的是三教九流，能确定她都没有与人结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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