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傅景淮看了看她,还是没有告诉她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白訾翊早已经严厉‘拷问’过白正廷,白正廷坦白了他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经常会去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赌坊里转转,玩上个把小时就离开,数额也都控制在二十块以内。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家里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有时候他出去遛鸟的功夫就能玩上好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收手回家。
而赌马是金洲这半年里新兴起的赌博游戏,白正廷听人提起后去了一次倍感新鲜,开始拿自己攒下的私房钱往里投,慢慢地他又开始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再加上他用夜钓掩人耳目,家里人信以为真,他把一整夜的时间都用来泡在金马赌场里也无人会过问。
至于白正廷是怎么知道白荷房间的床底下有钱的,纯粹是因为他看见白荷拎着牛皮箱进了房间。后来他的私房钱没了,他就动了歪心思。一开始只想‘借’一点把赔进去的钱赚回来,哪曾想越‘借’越多越‘借’越多,到最后一分不剩。
“我现在也后悔,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啊!”傅景淮记得白正廷是这样解释自己为什么会重蹈覆辙。
不过在他看来这只是白正廷为自己的无能找的借口。
吃完饭,天色还早,白荷站在院子里问傅景淮:“你着急走吗?”
傅景淮说:“不着急。”
“那你陪我出去走走吧。”白荷回头对正在洗碗的知了说了一声,随即看了一眼傅景淮便先出了门。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出大门。
傅景淮在后面立即跟上,并且阻止了司机的跟随。
走出深宅胡同就是街道,夕阳西下,摆摊的人都在撤摊子,也有几家店面还开着,见到白荷与傅景淮走过店家就吆喝两声,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白荷慢悠悠地走着,笑着说:“好像摆地摊也不错。”
“也是一种生活。”傅景淮看着那些忙碌收摊的人点头说道。
“我们看到的是生活,而他们在寻求的只是生存。”
傅景淮注视着她的侧脸,白荷扭头看他,问道:“不对吗?”
“对。”傅景淮认同她的说法,但他也有另一个想法:“苦中作乐有,知足常乐也有。生存是有,生活未必就没有。就看你怎么想。”
白荷轻轻地笑了一声:“你不是说你喜欢和人讲大道理?”
傅景淮微微地皱眉,淡然地说:“我不是在讲大道理。”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不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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