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孽……”慕芷萱当即没忍住就要骂。
可她话还没说完，便对上了慕晴暖冷若冰霜的神色，这样的神色和当日她被慕晴暖踹在地上，几乎要奄奄一息时候看到的神色是一样的。
慕芷萱一个瑟缩，连脚步都忍不住往后缩了一步。
“小姐？”小霞疑惑慕芷萱身子晃动，以为她身子不舒服，便上前要去扶。
只是她一出声，慕芷萱当即回神，也反应过来她居然被慕晴暖那孽种的一个眼神便吓得后退，更是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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