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鹰犬,汉家爪牙,并将这个脑补结果反应到现实中,于是情况就变成了在很多时候,边塞大将们遇到与天子相关的事情的时候,会自动维护和维系君王权力与威严。
这亦是刘氏可以统治天下的奥秘所在。
张安世听着这些议论声,微微一笑,解释道:“诸公不必找寻了,长安来信使了,郑都护和常惠将军共同抄录,一会就到”
听到张安世的解释,众人方才平静下来,虽然心里依然有着疑问,但没有人会傻的公开说出来了。
就听张安世道:“王都护与俺现在都已经一致认为,为了阻止匈奴之敌北遁,俺们得加快行军速度了……不然,叫这些贱奴跑回天山以西,就不好逮了!”
“诸公也不想辛辛苦苦来一趟,却跑了个空吧?”
听到这里,诸将才慢慢的坐下来。
确实,没有任何人愿意辛辛苦苦,跋涉两三千里,却一无所获。
将军也好,士卒也罢,之所以愿意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风餐露宿,不畏艰险,千里迢迢而来,所为的都是同一个事情——升官发财,光宗耀祖!
在这个前提下,只要事情不大,有的是人愿意装傻充愣。
反正,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个高的顶着吗?
即使事情搞砸了,将来上面追究,他们也可以卖一把憨憨人设。
再说了,这个事情若是没有钦使带头,他们感觉自己强出头,也不过以卵击石,平白送人头。
“那就再听听,看看车骑将军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许多人这样想着,便低下头来,沉默起来。
不一会儿,郑吉连同常惠一起走进军帐,手持信件道:“天子已经,准许开战,河西之事,由车骑将军富平侯张安世,全权处理!!”
随着枯水季到来,蒲昌海的面积缩小了四分之一。
随着蒲昌海的面积缩小,道路变得宽敞起来,而凋零的树木,也令这一地区彻底坦露在所有人视线内。
方圆百余里,几乎没有什么遮蔽物。
但,这难不倒赖岳。
他带着自己的几十个心腹,藏在蒲昌海褪去后的卢苇枯从里,只将眼睛露在外面。
“来了!”忽然有人小声的说了一声,赖岳立刻就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在数百步外,一直赶着车辆的队伍,从远方慢慢的走来。
“是高车人!”赖岳一眼就认出了来者。
高车,是西域对于被匈奴控制下的丁零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