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的天花乱坠,实际落到实处的一成都没有的事情,大家早看过无数次了。
高帝与功臣们盟誓: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存的墨迹都还没有干透,就已经有功臣的脑袋,摆上了祭天的地方。
太宗皇帝从代国入继大统的时候,对陈平周勃尊重的不得了。
结果位子坐稳了后,这位陛下就对有扶立之功的陈平说:丞相,朕之所重,其率天下先,让陈平回家种田了。
孝武皇帝就更绝了。
金屋藏娇,不会没有人陌生。
但现在金屋何在?陈皇后又何在?
可有人见过那金屋的一麟半爪?
也是因此,被坑多了以后,贵族富商们都已经有了免疫能力。
你讲的再好听,也得让我看到实际好处,我才会动手,一个个都变成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好在,张越早知道如此。
于是,霍光、张安世、韩增、陈万年、赵充国、胡建……十几位九卿两
千石等与张越关系交好或者愿意卖他面子的顶级贵族与大臣,纷纷宣布将派一个嫡子,并拿出百万至千万不等的资金,投入河湟开发。
这下子,其他人就真的坐不住了。
远在河西的张安世并不知道,远在长安的天子,下达的命令,张安世忧愁的看着军帐前的冰雹,最大的冰雹,差不多有石子大,砸到人畜身上,疼的厉害。
在这种天气中,汉军迫不得已,只好在南河的河曲附近扎下营垒,等待这糟糕的天气过去。
好消息是,斥候骑兵报告,在尉黎国发现了匈奴骑兵,而且,数量在两万以上!
这意味着,匈奴人没有选择放弃,他们还是打算与他一战。
对张安世来说,这就够了!
他还是有机会的!
可是,不知为何,张安世的心里一直有着强烈的不安。
仿佛前路为迷雾所笼罩,充满荆棘与坎坷一般。
这让他心情烦躁,情绪波动非常大,有些时候一点点小事,就可能大发雷霆。
此刻,张安世更是红着眼睛,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恶狠狠的盯着一封摊在案几上的书信。
书信写在羊皮上,一个个文字,读起来几如尖刺一般,狠狠扎在张安世的心尖上。
若将这信放大,仔细审阅,你很快就会发现,写信的人有着一笔相当漂亮的书法*//功底,字迹散而不乱,气势磅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