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会出塞,更不可能在没有战马的情况下,就孤军深入,在缺乏向导与情报支持的基础下,一头撞进了匈奴的主力重兵包围圈内。
“陛下,真是……”张安世沉吟良久,终于叹道:“用心良苦,明见万里啊!”
他将那张纸条直接卷起来,揉碎了,然后丢在风中。
现在,他已陷入了囚徒困境。
前面,匈奴的主力,有撤退的迹象。
后面,竞争对手虎视眈眈,身边更有着天子钦使的监督。
郑吉这些天来,虽然从未干涉他的指挥,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但,张安世知道,他若是敢让大军加速,脱离天子部署,这位钦使就可能以天子诏解除他的兵权,或者将他软禁起来。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没有,郑吉回京,打个小报告,他在天子那边的印象分恐怕就要跌落到谷底了!
强行压抑住内心的狂躁之情,张安世沉声对张栩吩咐道:“去请郑都护来,吾欲与都护商讨军情!”
“诺!”张栩恭身退下。
半个时辰后,郑吉就带着常惠等人,风尘仆仆来到了张安世面前。
“车骑将军安好!”郑吉恭身行礼:“未知将军有何事唤我?”
“都护请上前来……”张安世笑着邀请道。
郑吉走上前去,来到张安世身周。张安世则转身看向远方的南河对岸,极有感情的道:“贰师将军在太初中率军远征大宛,过此南河,当时大军逶迤,匈奴震怖,而轮台等反汉贱种气焰嚣张,多有截我辎重,杀我使者之事!”
“于是,吾回师之时,断然命大军渡过南河,灭轮台,破龟兹、尉黎,震慑西域!”
那是河西军人生的高光时刻!
两伐大宛,过程虽然曲折,但结果是光明的,汉军隔着一万多里,将一个带甲数万的大国按在地上摩擦,逼其杀王出降,出质王子,以汉天子为宗
主,按时朝贡。
更缴获大批黄金珠玉宝石,捕虏数以万计的战俘,为长安花街柳巷的繁荣昌盛,做出了卓绝贡献——迄今花街柳巷之中,依然有着当年带回去的胡姬。而回师路上,更是杀鸡儆猴,屠轮台,破龟兹、尉黎,吓得西域诸国纷纷跪在地上喊爸爸,将自己的王子,送去长安,向汉天子低头。
可惜,自那以后,张安世就开始了水逆。
每次都是差一点,最终功亏一篑。
天山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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