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初桃贼烦他。
三王妃的逝世明明是这么一件悲伤的事情,他前个来的时候送上挽联,还即兴做了几首酸不拉几的诗以表示哀悼。
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初桃觉得他不分场合地施展他那无处安放的“魅力”,真叫人不舒服,偏偏不少前来吊唁的长辈还不停地夸赞着孙颐浩,顺便夸一夸站在一旁乖巧贤淑的初桔。
喧宾夺主!初桃理都不想理。
看见初桃蔫不拉几又胖了几斤的样子,刘氏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捏着初桃肚子的肉着:“看看看看,这肉都多少层了,姑娘,你能不能少吃一点。”
初桃忙捂着肚子说:“哎呀这都是衣服,衣服料子太厚了。”
“你两个姐姐都在灵堂跪着呢,就你跑来跑去的,你这是要气死我吧,知道的说你顽皮耐不住性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没心肝的白眼狼呢!你给我过去跪好!”刘氏说。
初桃说:“我早就跪过了!跪了好久好久的!我现在有事情要做嘛!”
“你除了去偷吃东西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啊?你真的是丢死娘的脸了,那些肉松牛乳糕是给宾客填饥的,你倒好,一下子偷拿了那么多个!气气气死我了!”刘氏照着初桃屁股就狠狠打了一巴掌。
初桃捂着屁股哀嚎道:“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尿急,我要去茅房!”可千万不能让刘氏知道她在做什么,否则定是讨打讨骂。
“懒驴上磨屎尿多,快滚去!”
刘氏心情很不好。
这心情不好很显然跟琴右的死没有过多的关联,因为初樱上次回府和她哥哥程锦闹得很不愉快,所以这次刘氏有意想撮合两人冰释前嫌,故此劝说程锦:“王妃走了,初樱心里头难受,你这个做哥哥的,还不去安慰安慰她。”
程锦连正眼都不瞧刘氏一眼,冷冷道:“她有什么难过的,我看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正王妃一死,她就是府里的女主人了,我还需要安慰她吗,我干脆提前准备贺礼算了。”
刘氏被气得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刘氏感叹,自己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惹的自己一身骚气,吃力不讨好!
家也分了,自己又不是老太太,还能对别人家的孩子打骂吗?这股怒气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她的亲生女儿初桃身上,初桃就变成了那个出气筒。
初桃心也大,她也不知道被亲娘骂过几次了也就习惯了,拿过衣服就按照计划行事。
初桃在王府门口果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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