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果然是沾满了湿漉漉的露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其实初桃已经问完话了,但是他也不想让薛从嘉走,她就是格外贪恋这点与他相处的时光。
风从树叶的缝隙间荡过来,凉凉的,柔柔的,吹在人身上舒服极了。月亮的清辉似水流淌,薄薄的轻雾如纱般漂浮起来,四周朦朦胧胧的,让初桃产生了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不过看薛从嘉的样子,好像有点困了,看他的头都要低到桌子上去了。
“额,其实我呢,我也没啥事情了,我就是看不惯嚣张的太子妃和太子,我得替我姐姐和姐夫出气。”
“也不知道姐夫什么时候回来,他肯定伤心死了。薛从嘉,你要是碰到这种事情,你会怎么办?”
“什么事情?死老婆?”薛从嘉含糊不清道。
初桃在旁边嗡嗡嗡的,好吵。
“死老婆???薛从嘉,你说话好难听啊!”初桃有些生气。
“我不会怎么样,因为我没有……我没有……”薛从嘉说。
“那假如呢?你假设一下。”初桃有些急。
“没有假如。”薛从嘉说。
他觉得浑身都难受,头晕晕的,感觉眼前的东西都在转圈。
“你别动。”薛从嘉伸手捏住了初桃的下巴。
一股清香萦绕在薛从嘉鼻间,不似玫瑰的浓郁,也不似茉莉的淡香,却使人感到舒畅。
“我真的没动啊。”初桃担忧地看着薛从嘉,他有点反常。
初桃伸手去摸摸薛从嘉的额头,一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比较——不烫啊。
但是他的脸比较烫。
不会吧?不会吧?这可是东瀛的清酒,就是她家麻花喝了也不会醉的,薛从嘉不会醉了吧?
初桃噗嗤一下。有生之年她还能见到喝多的薛从嘉,初桃决定捉弄捉弄薛从嘉。
要是有纸笔就好了,她要在薛从嘉的脸上画一只大王八,不,画两只。
说做就做,初桃决定回房拿笔,然而她刚站起来,手腕就被薛从嘉的手死死扣在石桌上。
“别走。”薛从嘉呢喃道。
初桃凑近薛从嘉,然后把烛灯推近了一点,在橘红的烛火下,薛从嘉的脸变得很柔和,也多了几分温柔的神情。
但是初桃知道这都是假象,薛从嘉这种万年大冰块,可不是碰到烛火就能融化的。
可是薛从嘉的眼神好像可怜无辜的小狗,那么清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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