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肠,里面不过是一首诗罢了。
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初桃虽然双手捂着眼睛,可是手指缝张得比手指头还要宽,薛从嘉知道初桃在偷看,也毫不在意。
对比初桃天天写的“薛从嘉我早上吃了一碗粥两个包子”、“今天中午吃了烧鹅很好吃”这种烂话,王婉姑娘的境界实在是太高了。
“看到了吗?”
初桃疯狂点头,看到了看到了。
“看懂了吗?”
初桃疯狂摇头,看不懂看不懂。
薛从嘉把信纸对折,放回信封里,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练字。
初桃只好接着叽叽喳喳,“你不是说叫我照着字帖临摹吗,可是我又没有字帖。你去给我找一下呗,这样你练字,我也练字。咱们互不打扰,你看可好?”
薛从嘉觉得有几分道理,难得初桃这么上进,于是他说:“也好。我从前描摹过几本,我去找一找。”
初桃点点头,看着他端了蜡烛翻箱倒柜,终于在最底层的柜子里找出五本王羲之的书法。
“你先练这个。”薛从嘉言简意赅。
初桃乖乖洗手研磨,一笔一划描了起来,才一会,她就觉得腰酸背痛手抽筋,她不想练了。
稍微抬头偷看一眼薛从嘉,他低着头,烛火的照耀下,他高高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眼睛微垂,睫毛的也投下根根影线。
他真好看,初桃觉得,潘安一定没有薛从嘉好看。
看够了薛从嘉,初桃有点不耐烦了,就算薛从嘉不敢自己走,她也觉得这么晚了也不能再打扰他了。
虽说他俩是睡过同一张床,可那时候情况特殊嘛。初桃不打算等薛从嘉赶他走了,还是自己主动一点吧。
小红终于出现了,在外面砰砰敲着门。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王府的人说……”
初桃听见王府二字,太阳穴突突直跳,生怕姐姐出了什么事情。
初桃赶紧把门打开,说:“你慢点说,怎么了,我姐姐有事吗?”
“侧王妃没事,就是今夜与下得太大喝水涨起来了,把咱们回三王府的桥给冲断了,就算咱们回江府,那桥也是必经之路,桥一断,咱们这群人都被困住了!”小红赶紧解释。
“吓死我了,原来只是桥断了,我还以为姐姐出事了呢。走不了就算了吧,这雨下个几天就停了,我们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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