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只见初樱四下张望着,忽然瞥见那几件给婴儿做的小衣裳,想起前不久邵敏来看自己的时候说到曾玉心曾给她送过几个新花样子,对,那就这么说!
初樱忙拿过那几件衣裳说:“确实是我听信了谗言,所以才冤枉了嫂嫂,嫂嫂对我这么好,还给我未出世的孩子做了这么多精美的衣裳,我真是该死。对了嫂嫂,昨儿邵敏差人过来说,你给的几个新花样她绣着不利索,还望你去给指点指点呢!她应该拓印好了吧,嫂子也将花样带给我瞧瞧呗,我反正闲着无事时也可以描着绣,谁不知道嫂子手巧,秀出的花有香味,秀出的公鸡会打鸣。”
曹氏和初桃傻了眼,怎么初樱态度转变也这么快,一开始还死活不肯道歉和曾玉心要扯头发的架势,怎么转眼间又开始讨新花样过来绣了?曹氏磕磕盼盼说道:“是啊是啊,我们玉心那一双手是女娲娘娘照着自己的手捏的。”
玉心心里冷笑几声,她确实喝了避子汤,但是她也怕被发现因此留了一手,尤其是一次无意中自己进出药铺撞见孙邵敏之后,她就留了心眼,每天要炖两副药,后面发生的事情也证明了她这么做并非多此一举。既然话是从孙邵敏嘴里传出来的,那初樱为何要在此时提她呢?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自己确实给了邵敏几幅新花样,她又着急与自己见面做什么?玉心心里想了八百遍也没搞清楚其中缘由。也罢,去就去吧,孙邵敏那小丫头片子还能把自己吃了不成?只要初樱肯留在府上养胎,那自己下手的机会可多着呢,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想邵敏可能现在也知道了,前些日子她可能看见什么了什么误会了,她面子又薄,可能也是想借着请教花样跟嫂嫂学学做人之道吧。”初樱说的非常委婉。
玉心想,我当是什么,恐怕初樱和自己想的一样都是不愿意直接撕破了脸,以后不好动手。于是她爽快道:“这话我就听不懂了,看来还要亲口去问问邵敏妹子误会了什么。正好今日无事,我去替你讨那花样子来。”
初樱连声道谢,等曾玉心和曹氏走后,她才回过神来指挥家仆收拾行李,把留下来的初桃吓了一跳:“姐姐,你不是说你不回去吗?怎么又要走——难道你是故意支开你嫂子的?”
初樱把那些婴儿的衣服塞到初桃怀里,转身又去收拾别的物件,闷声道:“对我就是支开她!她太可怕了!你想想,从程锦晕倒后来的大夫,程锦身边新换的小厮,今日验药的大夫,甚至外头的车夫,哪一个都有可能被她买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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