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见一面。”
葛大娘见过豪气的客人也不少,不过薛从嘉这种不拿钱当钱的气势把葛大娘给镇住了。见葛大娘没有反应,薛从嘉又从怀里掏出两块元宝。
若是颇懂人事的赵铁牛知道了,必然会说薛从嘉不懂行情,傻子一样出价。
葛大娘赶紧双手捧住,然后用牙咬了咬,笑得更加灿烂了,管他来的是什么人呢,给钱就行。三块元宝见一面,哈哈,果然捡到了一棵摇钱树。
“翠儿!过来带路,把这位爷引去红叶阁!”怡香院分成好几片,其中红叶阁是装饰最豪华的地方,里面住的也自然是最漂亮的姑娘。
薛从嘉走得很快,葛大娘在后面一路小跑,嘴上也没闲着:“公子爷,我们姑娘真的病着呢,可怜见的,一来就病着到现在还没醒呢。公子爷要是怜悯我们姑娘,记得常来看看呀。”
薛从嘉只顾着走路,正眼都没瞧过葛大娘,葛大娘毫不气馁,接着说:“看公子这么大的手笔,莫不是……那大娘就直说了吧,这姑娘还是个雏呢,若是公子的价出的合适,我就给公子留着。”
“这年头,美人常有,雏儿却少有。公子交个定金,大娘我立马给你安排上!”
三娘还在喋喋不休向薛从嘉推销着,薛从嘉却越来越不耐烦。
推开门,屋子是简单大方的布置,桌子上还插着一瓶折枝腊梅,屋子里炭火烧得暖烘烘的,散发着幽幽一缕暗香。
初桃就躺在那一床墨绿色绣着黄白菊的被衾下,如瀑的长发铺在床上,惨白的脸上隐约可见泪痕,苍白渺弱如一支残菊。
像是推销着自己手中的货物一般,葛大娘抓起初桃的一支胳膊,把袖子往上一撩,露出一截藕一样的胳膊,只是上面落着点点伤疤,看起来当真可怜极了。
薛从嘉的眸子又深了几分。
“您瞧瞧这水色,冷白得和瓷器一样,多美!”葛大娘似炫耀般又撩起初桃的秀发,赞道:“这一头乌发,像不像丝滑的绸缎?”
初桃就像个没有生机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任人摆布。
薛从嘉径直走过去,一把打开葛大娘的手,然后躬身打横抱起初桃,初桃已经昏迷不省人事,嘴边还溢出一声“娘亲”,手就无力垂在薛从嘉的腿旁。
薛从嘉把她往上提了一点,好让初桃的头更稳当地靠在自己的怀里,怀里的人轻得像团棉花似的,好像一会儿就会化成青烟飘走了。
葛大娘挡在薛从嘉面前,说:“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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