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傻乎乎地盯着薛从嘉,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初桃问道。
薛从嘉双手抱在胸前,朝鸣凤楼看了一眼,说:“碰巧路过,听见里面在唱戏,位置已经卖完了,就站在外面听了一下。”
初桃还以为他是特意来这里的,所以更加失落了,闷声说:“原来如此,你觉得好听不?”
薛从嘉摇摇头:“里面怪吵的。”
初桃好几天没见薛从嘉了,本来想问问他为什么突然又对自己这么冷淡,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老实说,薛从嘉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没有她爱听的。
“为什么哭?”薛从嘉一直就候在楼外,亲眼目睹着满脸是泪的初桃一摇一晃地从里面出来。每天入戏的人太多,酒楼已经见怪不怪,看到初桃流泪,也只当她入戏太深。
初桃说:“这一幕戏,我不大想看。游园惊梦,梦醒了也就是一场梦。”
“梦是好梦。”薛从嘉没有告诉初桃,他昨日翻了一晚上的戏本,也大概知道了《牡丹亭》讲的是什么故事。
“就是因为是好梦,所以要哭。梦里太美好,醒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太难受,所以我不想看了。”初桃一股脑子说出来,反而觉得一阵轻松。
薛从嘉沉默了一会,他说:“你和史力在一起吗?他人呢。”
“还在里面,我没告诉他我出来了。”初桃回答。“你呢,要接着查案吗?”
薛从嘉说:“不查,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难得听薛从嘉嘴里说出这句话,初桃顿时又高兴了不少,对薛从嘉这几天对自己的不理不睬积攒的怨气立刻烟消云散,她说:“你这几天为什么要躲着我,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我没躲着你。”两人边走边说,薛从嘉否认得倒是很快。
从鸣凤楼追出来的史力,看见了薛从嘉和初桃的背影,呆呆站在原地。
初桃说:“你骗人,我早上起那么大早去找你,下人却跟我说你早就出门了。你不躲我,难道是躲史大哥?”
薛从嘉听到“史大哥”三个字,没由来的觉得不舒服,他说:“我有什么好躲的。”
初桃说:“罢了,我自己一厢情愿跑到信阳找你,本来也没指望你给我什么好脸色看,我呢,天天跟着史大哥混吃混喝的也蛮不错的,反正我脸皮厚嘛,一边追夫一边享乐,还挺快活的。你不知道那个花旦郑芊芊有多少人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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