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杜嬷嬷,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这孙江两家连黄道吉日都择好了,怎么说退婚就退呢。再说了,金陵城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江家呢,我们江家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杜嬷嬷说道:“江夫人,您也知道,我们家老爷走得早,留下的儿子中只有我们孙夫人这支嫡亲血脉还算个人中龙凤,我们孙家也就指望他将来能够继承他祖父遗愿,恢复孙府昔日荣光。我们夫人说了,娶妻、生子、科考、做官,他一步也错不得。”
刘氏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道:“杜嬷嬷的意思是,娶了我们江家姑娘,就是走错了喽?”
杜嬷嬷垂首道:“不敢。小小姐女中豪杰,是个有主意的女子,心中自有沟壑,并非池中之物,孙府这小池塘,装不下小小姐这蛟龙神兽。”
初桔悄悄觑着母亲的脸色,刘氏今日穿着墨绿的广袖,并不衬肤色,显得脸色蜡黄很是憔悴。初桔揣摩着杜嬷嬷的话语,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噤,这杜嬷嬷貌似在暗讽初桃举止不端。
刘氏也察觉到杜嬷嬷话中有话,初桃和那个薛从嘉赏个月亮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关键就在于初桃是订了婚的,往小了说是小女娃娃闹脾气,往大了能摊上个红杏出墙的罪名。
前思后想,她让初桔也退下去了,态度也放谦和了许多,只能耐下性子说:“这说的什么话,孙家与我江家是世交,是一个藤上两个一样的瓜,若孙家是个小池塘,那我们江家岂不是个小水沟了。孙夫人莫非还在为小女和小护卫的事情怄气呢?杜嬷嬷呀,您是不知道这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今日细细说给你听听……”
刘氏看着杜嬷嬷不咸不淡的表情,心里竟有些忐忑不安:“那个小护卫啊,是我们府上的,身手不错,去年中秋那日,我们一家子都登楼赏月,不知怎么的,初桃和几个姐姐走散了,家丁们都去找,这才出现了这种误会,现在那个小护卫已经回乡种田去了,两人再无瓜葛了。”
杜嬷嬷这才慢条斯理道:“江夫人,这偌大的将军府都是您在管家,事无巨细的,您难免有分身乏术的时候,不如把那些不重要的事情放一放吧,先关心关心自己的女儿最近都在做什么,和什么样的人往来。夫人您晓得,死灰尚且能复燃,更何况是小年轻人之间那点情愫,一点就着,白白伤了别人那一片玉壶冰心呐!”
刘氏心思杂乱,一瞬间转了无数个念头,杜嬷嬷的话说的这么清楚,又这么让自己难堪,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复杂难以言喻的窘态,杜嬷嬷见状,也不敢把话说得太难听,终究还是要留给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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