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想为三王惹麻烦,面对来意如此明显的孙颐浩,他的表情也是淡淡的,或许,他自信到压根就没有把孙颐浩放在一起。他说:“这位公子抬举我了,我并不在诗书中用工夫。”
孙颐浩不屈不挠道:“小兄弟,我难得碰见一个极有眼缘的人,我们可以探讨一番,要不,咱们移步他处,另摆酒席。”
薛从嘉倒是愣了一下,他并非没有听出孙颐浩话语里的难为意思,只是他搞不清楚为什么要另摆酒席,这是孙家的什么传统吗?谈诗论道一定要摆酒席?
三王笑了起来,这还真是孙家的传统,孙公亮还在世的时候总是喜欢宴请一堆文人骚客,因为他们可以用自己不擅长的方式——作诗来赞美自己的军功显赫,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着醉醺醺的客人们为着某个字争得面红耳赤,这是另外一种战场上的厮杀,他喜欢这种将对方压倒的感觉,无论是在战场还是文字之上,这让他觉得无比兴奋,久而久之,邀请文人墨客来自家比试已经成为孙家的一种传统。
薛从嘉只好说:“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请说。”
孙颐浩不过是想借酒席让薛从嘉出丑,谁知他这会子又答应了,于是孙颐浩说:“小兄弟是爽快之人!那孙某就直说了,这独角兽该对什么比较合适呢?”
薛从嘉略微思索几秒,说:“比目鱼。”
电光火石间,孙颐浩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子眼神变得有光彩起来,拍案叫绝起来:“小兄弟乃神人也!”
三王不明白为什么孙颐浩这么激动,他只是在想,这世界上又一个被这小护卫的魅力所折服的人,啧啧。
初桃又趴在案边给薛从嘉写信,写了半天又不知道写什么了,自己一向如此,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往往是写了这句忘了上句,也不知道薛从嘉哪里来的耐心能把这样一封信读完。小紫在一旁研磨,时不时提醒发呆的初桃回过神来。
初桃放下笔,颇为苦恼地说:“我到底要怎么样孙大哥才会来主动退婚啊。我不想盖上红盖头五花大绑了送进洞房。”
小紫也放慢了研墨的动作,慢吞吞说:“要我说啊,孙公子是铁了心要娶你了,所以这事啊,还是要从别人入手。”
初桃将信将疑,将小紫的话慢慢咀嚼了半天:“你是说,咱们从孙夫人身上入手?”
小紫点点头:“咱们夫人对孙公子可是非常满意,但是,咳咳,说句实话,孙夫人恐怕对小姐就没有那么满意了,去年中秋的事情孙夫人肯定对你已经有诸多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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