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可是大夫说……说你这辈子再也舞不了了……”
祖母在旁边打断了刘氏的话:“孩子刚醒你就不会拣别的话来说?”
江良正晓得这对婆媳近来不和,忙打圆场说:“桃儿醒了就好,总算醒了。”
刘氏摸摸初桃的脸蛋说:“你们都出去,这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着桃儿休息了。”初桃昏迷这两天,刘氏急得滴米未进,日夜守在初桃身边,衣带不解地照顾着初桃,江良正对众人说,咱们先出去,让她娘俩说一会话。
初桃愣愣的,她渐渐想起来了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的那一天,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母亲,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母亲说的不能跳舞是什么意思,她开口道:“只是不能跳舞啊,我还以为我不能走路了呢。”在初桃的认知里,能不能跳舞实在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刘氏赶紧摸了摸初桃的额头:“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摔坏了?”
初桃把刘氏的手拿开道:“我怎么会回来家呢?”
“珍妃娘娘已经向皇上禀明了你落马的事,从现在起你不必在寄畅园伴读了,德贵妃那边捎话给你,叫你安心养病。我的小祖宗,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给我惹了多少祸,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出嫁之前,你别想离开江府半步!”刘氏把初桃唬得一愣一愣的。
初桃环顾自周,自己已经在寄畅园住习惯了,乍一回来睡到自己的床,反而有些陌生之感,方才刘氏的话初桃听进去了大半,只知道自己以后要回府了,眼前突然出现薛从嘉一张漫不经心的脸,鼻子一酸,差点酸出两行眼泪来。
刘氏看着初桃恍惚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当初阴差阳错选了你去伴读,你在外一日娘的心就没放进肚子里过,虽然你总惹是生非但也没伤过自己,可如今你从那么高的马背上摔下来,娘实在不放心你继续在寄畅园伴读了。”初桃看到一向年轻的母亲鬓角生出了许多白发,心生内疚,只能低声答了一声“好”。
刘氏继续说:“孙颐浩日日往府上跑,若是听到你醒了的消息,一定高兴得不得了,你可想见见?”
初桃一听孙颐浩也在府上,当即一个头两个大,虽然自己顶着他未婚妻的头衔,但她真的恨不得一辈子与孙颐浩不再相见,初桃的脚指头在被窝里面拧巴了好久,说:“娘我累了,想睡觉。”
刘氏赶紧说:“好好好,你先歇息,我晚一会再来看你。”
孙颐浩得知初桃醒来的消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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