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知羞耻。
薛从嘉说:“你要不要脸啊,把衣服提上去,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孩子,你在别人面前也这样吗……”
初桃没好气地把衣服拉了回去,她端过热茶喝了一口,用脚勾起一个抱枕,将其垫在头下,手摸到一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糖渍青梅,看也没看就往嘴里塞,然后含糊不清道:“案子查得怎么样了?说实在的,我真不想让你帮三王查了,他毁了我姐姐的清白,我很死他了。”
薛从嘉撑在初桃上空,俯看着她,然后拿过一个毯子盖在初桃身上。“那你为什么不恨死我了吗?”
薛从嘉平日最烦初桃拿那天一吻说事,今日不知怎么主动提起,反而让初桃的心又狂跳起来。
初桃憋红了脸,哼唧道:“哼哼,那个嘛……”
薛从嘉起了身,说:“那好,我就依你,我不帮他查了。”
初桃拍拍薛从嘉的背,说道:“喂喂,你这人的脸跟六月的天一样怎么说变就变啊,你不帮他查,他怎么能帮你回西易?”
薛从嘉转过身来,认真说道:“我说不帮他查是因为,这件案子越查下去越危险,这件案子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件案子难就难在没有线索,一个村子所有人都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而唯一的那个活人却消失不见,而找到他无疑似海里捞针。
死人不会说话,但尸体能够提供更多的信息,薛从嘉仔细翻看了每一具尸体,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做这一切的时候三王爷这样的汉子也对他表达出了钦佩,正值大夏天,尸体多多少少都有些腐烂,散发着阵阵恶臭,连刑部和大理寺的仵作都只草草验过尸就拉去乱坟岗了。
经过一整天的勘察,薛从嘉发现有一具尸体和别的尸体有所不同,别的尸体都是被利器所杀,一刀致命的那种,但这具女尸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未腐烂完的身躯呈现出一种乌紫色,她不是被利器所伤,而是上吊而死。对照着这具尸体的发现地,再根据村里的族谱来看,这个人是赵宽的遗孀孙寡妇,曾与赵铁牛一家相邻而居,一个多月前不知道什么原因搬走了。
之所以了解地这么详细,是因为这个孙寡妇不仅在赵家村,甚至在整个清河庄都很出名,原因嘛,也很简单,她和多个男人纠缠不清。
另一个村的吴大娘满脸鄙夷道,孙寡妇啊,克夫!死了三个丈夫了!吴大娘的妯娌一脸不屑道,她啊,一天到晚扭着个小腰从这个村晃到那个村子,男人一见到她啊,两眼都发直,腿都软了。吴大娘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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