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桃用拳头继续敲着,继续说着:“如果这些你都不想吃的话,那望月楼和玩月桥你想去吗?玩月桥在夫子庙秦淮河南边,今晚有不少士子聚集桥头笙箫弹唱对月赋诗,天香楼的头牌香兰姑娘宅地也在附近哦……”
不管初桃说什么,薛从嘉都不为所动。气得初桃狠狠锤了两下门,又踹上几脚,就当她说得口干舌燥准备放弃时,薛从嘉把门打开了。
江初桃年纪不过十四,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褪去,一副懵懂天真的样子,寄畅园上上下下都把当她做妹妹看待,薛从嘉想,就算她不来缠着自己玩,也会缠着其他人玩的。他有些无奈道:“我可以带你出去玩,但是你不能惹事。”
赶上节日,夫子庙里流光溢彩,秦淮河畔人来人往,船只如流,大床小船上点起的灯火从薄薄的油纸窗里射出暖黄色的散光,反晕出一片朦胧的烟霭,波光粼粼的水面泛起绵绵的涟漪,这水波好似温柔的手臂,要将这水上水下吴侬软语和锦瑟琵琶全部揽进怀里。
岸边的树上灯火葳蕤,挂满了竹纸扎成的兔仔灯和杨桃灯和字谜,热气腾腾的孔明灯飞扬在空中,惹得一堆孩童追逐奔跑,系在竹竿上的彩旗银铃随风作响,岸边不时传来变戏法、喷火龙喧闹的声音将水里的船只推得更远一些,江初桃就坐在秦淮河里一条摇摇晃晃的小船外,她双脚放在船外,身边堆满了橘子皮和瓜子壳,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等着花魁出现,时不时还跟薛从嘉嘀咕几句。
薛从嘉和江初桃一晚上逛遍了金陵有名的饭庄,他们在泰丰楼买了桂花鸭,又去信远斋买了淋着桂花糖的糖芋头,街头的糕点初桃一个也没放过。
他们现在这条船被包下来了,小红和初桃坐在船的一头,薛从嘉撑着桨在另外一头。过了一会,初桃对小红说道:“你去替薛从嘉撑一会船,你喊他过来一下。”
小红嘀咕道:“这里这么多船挤在一起,根本就不需要掌船。”不过她话虽是这么说,人还是老老实实过去了。
薛从嘉踏着一地的瓜果皮来到船的另一边,初桃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张灯结彩的花船欢呼雀跃道:“咱们再挤近一点,那艘花船是天香楼的,今晚天香楼的花魁会出来露面。”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对花魁这么好奇。”薛从嘉也从船板上拿来一个橘子,就近坐了下来。
初桃的眼睛亮晶晶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说道:“那可是天香楼的卖艺不卖身的花魁香兰姑娘唉!前阵子金陵时兴的桑葚妆就是她创的呢!平时要想见她最起码要花上好几两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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