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趁着父亲不在家的这几天,又心痒难耐,去“天香楼”找他的老相好,那烟花女子怎肯轻易放过他,江程锦被灌了几杯酒就醉倒在她那温柔乡里,身上的鞭痕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今早才匆忙回府。
初桃大约猜到里头的光景,软言开导着初樱:“樱姐你别愁,三婶都说了要给锦哥哥娶妻啦,等他娶了妻有人管了,就不会这样了。”
初樱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孙宅花园里头正摆宴设酒,秋意渐寒,亭子里早早烧了炭火,亭子周围又围了一圈草席挡风,一个红泥小火炉底下用果炭煨着,上头冒着热腾腾的气。隐约看见一个穿着紫色镶黄边广袖的姑娘正在和丫鬟说着什么,她肤色偏黑,脸颊处还散落着点点雀斑,但五官非常大气标致,浓眉大眼倒是弥补了皮相上的缺憾,正是孙邵敏。初桃站在亭外,闭目用鼻子嗅了几下,一副偷吃了鱼的猫儿表情,笑嘻嘻道:“好香好香!是哪一年的青梅酒?”
邵敏回头,打趣道:“属狗的?鼻子这么灵?”看见初桃身边站着的初樱,十分惊喜道:“樱姐也来啦!真是贵客、贵客!”
初桃说道:“我属猪的。既然有青梅酒,怎么不备下螃蟹啊?”初桃进了亭子四处打量,手放在火炉边试探了两下又说:“真是暖和,现在天气越来越凉了,我被子湿冷得很,睡着不舒服,近些天又下雨,被褥都晒不到太阳,我都快发霉了。”
初樱也就坐,笑着对邵敏说:“别理她,她前几天吃多了螃蟹受了寒,二婶不让她吃了,这会子馋了又找你要,你可别理她。”
邵敏拍手道:“樱姐不早说呢,我哥哥一会就送螃蟹过来呢。”她又对初桃说:“你真是傻,现在也不早了,让家婢把冬天熏被子的竹笼子先翻出来熏熏水汽不就行了。”
“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初桃拍一拍脑袋,拿了个小银叉叉了一块糖水黄桃往嘴里送,想到又有螃蟹吃,脸上立马绽了两个深深的酒窝,漫不经心问道:“孙大哥啥时候过来?”
“他下了学就来。”邵敏回答,初樱突然挺直了腰杆,似乎有些紧张地绞着手帕子。
初桃丢了银叉,期待的表情转瞬即逝,两手撑着脑袋,怏怏道:“啊?等他下了学啊,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邵敏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了你这大上午的吃什么螃蟹。你何时进宫?东西都打点妥当了吧?听说你见到了圣上了,圣上长什么样子呀?”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我就心烦!皇上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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