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的小耳朵。柳佩青失笑地捏了捏阮菲的脸,说道:“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他是来谋害你的?”阮菲撇嘴:“谋害我也得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啊,他在我修炼的时候甚至都不会靠近我,我觉得要谋害我的可能性不大。”
柳佩青问道:“他每天都在教你,却从来没有靠近过你?”这一点也太奇怪了,柳佩青记得阮菲还抱怨过毒前辈不停地纠正她的打坐姿势。
“他确实是纠正过我的姿势,但是都是口头上说,并没有要出手纠正我的意思。”阮菲终于啃完了一个大饼,又伸手拿起了第二个。“而且他如果真的要出手,我怕是也会出手,我可受不了一个不认识的人碰我。”
柳佩青惊讶,他们俩才认识的时候阮菲不是当场就扶住他了吗,怎么现在说受不了不认识的人碰她?阮菲一抬眼就知道柳佩青在想什么,解释道:“你当时是有伤在身,情况又不一样。”
难道毒前辈也和阮菲有相同的洁癖,不喜欢触碰别人?柳佩青和阮菲思考这种可能性,感觉可以划入观察范围。
阮菲又问还有没有别的不同寻常,柳佩青说道:“还有就是,那个老人隔一天就会离开阮府一次,但是并没有离开小岛。”
根据柳佩青的描述,毒前辈每两天就会离开一次,而且都是晚上离开,又在两个时辰之内回来。刚才阮菲去厨房的时候,柳佩青就在等着毒前辈从外面回来,不过这次回来的比较快,阮菲热好了宵夜他就回来了。
“嗯……还真的挺有问题的。”阮菲啃了一口大饼,陷入沉思,“阮南风好像说的是,这个老人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吧,那他在这个岛上应该是没有居所的才对吧?”
“按理说是这样的。”
“很有问题,而且他还不准我靠近,他的身上肯定有什么很奇怪的味道不敢让我知道。”阮菲仰头吞下一大口温水,把嘴里的东西团吧团吧咽了下去。明明在说很重要的事情,但是看上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第二天一大早,柳佩青照例敲响了阮菲的房门,还是同样的回答,还是同样的赖床。柳佩青只能在伏在阮菲的耳边提醒她:“不是说要趁机靠近那个人吗?”
“对哦!”阮菲“唰”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差点和柳佩青磕到额头。
迅速洗漱完吃完早饭之后,阮菲还是头一次这么早就去约定好的地方等毒前辈了。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阮菲自认为很早,可是毒前辈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这不科学!阮菲在心中呐喊。她抬头看了看还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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