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大快朵颐了。
南安郡王倒了一杯酒,看着他俩说道:“虽然你们之间关系特殊,不过我也不是古板之人,你们若是真的相爱,这桌佳肴,就是我给你们的贺礼了!”
林羽芙和燕临钧对视一眼,举起了酒杯,不知为何心中都有些波澜,仿佛是在参加一个婚宴一般!
“谢皇叔厚爱!”燕临钧笑了笑,和林羽芙一起把酒喝了下去。
喝完了一杯,林羽芙不禁赞叹道:“好酒啊!”
“是吗?这可是上好的花雕!”南安郡王看着杯中那澄黄的液体,幽幽的说道:“民间有习俗,若是生了女儿,就在院中种一颗樟树,再在树下埋一坛好酒!女儿出嫁了,那么就把酒拿出来宴请宾客,把那樟树锯了做成嫁妆箱子!这就是女儿红!若是女儿不幸夭折了,那么樟树就变成了棺材板子,而那酒,就变成了了花雕!花雕花雕,辛辛苦苦养大的花,凋谢了!”
见南安郡王神色悲戚,林羽芙也有些难过起来。
这个习俗她自然是知道的,自家院子里那棵樟树下,便埋着一坛女儿红呢!
只是不知道,等到她出嫁那日,凤冠霞帔的人,还是不是自己了!
倒是让现在的赵遇如占了个大便宜!
席间他们默默无言,吃完了酒之后,南安郡王的脸上也显示出了疲态,他俩便识趣的离开了!
出了别庄的门,她回头看向送自己出门的韩青,道了个万福,然后上了马车。
“这么多年了,韩青还在效忠着我皇叔!”燕临钧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皇叔这个人,还是有自己的手段的!”
“韩青是谁啊?看样子很不好惹!”
“他的名字你们可能甚少听说,但是他用的剑,你们一定听说过!”
“嗯?”
“青叶剑!”
“他就是青叶剑?”林羽芙大惊,她当然听说过青叶剑的大名,只是二十年前青叶剑就绝迹江湖了,她也只是在说书人和自己父亲的描述中,得知他的江湖事迹。
“这么年轻啊?”
“他年少成名,现在也不过四十几许!”
“不过,你刚刚为什么不问问郡王光州城的事情?”
燕临钧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林羽芙说道:“问了,难道南安郡王会承认吗?你的心眼是不是直的?从来不拐弯?”
林羽芙脸红的看向一边说道:“差不多吧!”
燕临钧白了一眼,冷笑着说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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