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卧底真有意思，老在天台见面。”
“我不像你，我光明正大。”
“我要的东西呢？”
“我要的你都未必带来。”
“什么意思，你上来晒太阳的啊？”
“给我个机会。”
“怎么给你机会？”
“我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一个好人。”
“好，跟法官说，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
“那就是要我死？”
“对不起，我是警察。”
揉了揉太阳穴，陆鸣无奈叹了口气。
天底下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来蜀都和回福顺竟然能坐到同一班客车。
不仅如此。
还播放着同一部电影。
低下头。
枕在大腿上的女孩儿双眼紧紧闭着。
呼吸平稳，看样子，这次是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不过这一次。
已经没有第一次那种血液喷张的感觉。
或许是心境不同了吧。
而且脑子从听到她的那个故事之后的混乱，到现在，已经逐渐清晰。
静静看了一会儿。
阳光穿过车窗玻璃落在她的侧脸上。
把白皙的脸蛋照得通透。
甚至能看见皮肤下面流动的血液。
再一次伸出手。
没有犹豫。
把贴在腮边的黑色发丝轻轻抚开。
又伸出食指在挺巧的鼻头上方刮了一下。
嘴角不自觉向上浮动。
这小妮子，终于说出了一些隐藏在心里的秘密了。
转头看向窗外。
高速公路中间的绿植几乎连成了线地朝后方跑去。
陆鸣逐渐陷入了沉思。
今天凌晨，他问小妖女的是“我觉得你很神秘”，“我觉得你有事儿瞒着我”。
但是，下午却带着他去天台讲了一个她朋友的故事。
看似毫无关系，但故事里保护她朋友的那个男生喜欢吃苹果，还有她朋友的那个蓝色笔记本。
无不指向某个不可能的事实——
她朋友就是她，那个男生就是自己。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理解的话，唯一行得通的解释就是：
小妖女在跳楼后，重生到了自己存在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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