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她万箭穿心。
“阿拉,不好意思,”莫筱苒耸了耸肩,嘴里虽然说着抱歉的话,可语调里却听不出丝毫歉意:“我似乎下手重了些,我只是想给大人看第二个疑点。”
“这关知府什么事?”官员松了口气,只觉得今儿这事透着一股子古怪,似乎成为了她一个人的一言堂,余光暗暗扫过一旁正襟危坐的白墨,算了,连摄政王都能听得入迷,他也就随这状师去吧,看他是否能说出朵花儿來。
莫筱苒嘴里啧啧两声,“一般而言,有关于重大刑案,在上报朝廷,由刑部登记,再下榜文,让地方官员依据律法对犯人进行宣判,大人,沒错吧?”她略带疑惑的问道,表情甚是无辜。
官员深深吸了口气,始终摸不透她的心思:“沒错,确实是如此。”
“那我就更奇怪了,”莫筱苒从知府背后走出,缓步走到那块正大光明的牌匾下方,用手中的折扇,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份记录,“你们看,这白纸黑字的,居然只有这么少?四年前可是活活被烧死了两个人啊,而且还是死者的亲生女儿动的手,如此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事,难道不该详细阐述,再由刑部处以极刑吗?为何只是记下了年份与一句话,就沒了?”
“这……”官员眼眸微微一闪,也是迟疑了。
听莫筱苒一层层叙述,似乎,此案疑点颇多。
“大人,你不要听她妖言惑众。”知府眼见不好,急忙出声,想要扭转局势。
莫筱苒错愕的瞪大眼睛,随即噗嗤一笑:“你说我妖言惑众?那你能否给我解释一下,我方才提出的两个疑点,恩?”
知府面色微微一僵,心有不忿的闭上嘴,许久,才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时隔四年,具体的情况本官记不清了,但当时,的确是按照东耀律法來处理这次的案件,本官绝无任何偏袒,也不可能在其中动什么手脚。”
“知府大人,”莫筱苒意味深长的唤了一声,略带遗憾的开口:“这漂亮话,谁都会说,在公堂上,讲究的是证据,是非黑白,自有大理寺和摄政王鉴证,不是仅凭你我一两句话,就能让他们动摇的。”
说罢,她弥漫着笑意的视线缓缓扫过一旁,端坐着的白墨,“王爷,您说是吧?”
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白墨微微颔,薄唇微启,缓缓吐出一个字來:“是。”
莫筱苒嘿嘿一笑,像只小狐狸,身后似乎还有只尾巴在左右摇动,“你看,连王爷也承认了,你即便现在能辩解,但我现的疑点可不止这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