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憋不住。
那时候才耐不住性子去找了上官夜宁的茬，差点把西海全都给搅乱了。
要不是想到她如果知道了会心疼，他是一定不会手软的。
白染凝：“嗯？”最近她没有想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李哪吒好几次说的话都已经超出白染凝的预料范围之外。
那些话她感觉根本就不是李哪吒能够说出来的，可又真的是他当着她的面前，清清楚楚说的。
现在她真的有些看不透他了，这段时间跟他相处下来，细细回想一番，他确实改变了不少，至少对待她的时候是这样。
为了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你能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吗？”
他又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神色带着疑惑。
白染凝的瞳孔里染上了一抹凝重，“你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李哪吒，“你从来不会打骂他，对他很温柔。”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满是委屈和幽怨之色，看的白染凝心里都产生了罪恶感。
“对我的时候，你又是打又是骂，一点好脸色都不给我，我就是想看你笑起来的样子，也都不怎么见得着。”
“也就只能是你在跟他聊天的时候，我才能看见你笑。”他的嗓音沙哑，带着丝丝无奈的情绪。
眉头微皱，似乎为此烦恼了很久。
“你觉得我只是对上官夜宁好吗？”
李哪吒，“不然呢？”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就像是每次李哪吒要使坏时，脸上会出现的笑一样。
“那你就错了，我只是对除了你以外的人都好罢了。”
他差点儿被白染凝说的话给气死。
白染凝瞄了他一眼，瞧见他一脸怒气的样子，她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
沉重的轻叹声在白染凝的耳边响起，她转头李哪吒，恰好他也在看着她。
两人视线交汇在一起，墨色的瞳孔中多了一抹神伤之色，“所以，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他的语气听上去很沉重，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声音的颤抖。
刚才还是一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白染凝，这下完全是愣住了神。
李哪吒，“好，我知道了。”那双不曾在她眼前流露出伤情之色的墨色瞳孔深深的触动了她的心。
看着他猩红的眼眶，她的心里就堵的慌，在李哪吒转身的一瞬，她下意识的追了过去，等白染凝回过神来她的手已经紧紧的握住了李哪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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