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吧？”她很认真的反问上官夜宁。
上官夜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白染凝会这样觉得。
“凝儿…”星官那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他面色凝重。
被星官这样看着白染凝倒是有些不自在了：“怎么一下这样看着我？”
星官没有回答白染凝的话：“爷爷记得你以前可不会这样说自己的。”
星官把这句话说出口后，有那么一瞬间白染凝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很细微的变化，这些星官都看在眼里。
上官夜宁皱眉，双手抱着胸前，看星官这样子他好似知道些什么。
上官夜宁在一旁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他们二人。
细心的上官夜宁也发现了，在星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染凝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上官夜宁都以为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白染凝神色明显和刚才游不太一样，虽然她极力的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还是让星官察觉出了她在压抑着什么。
“爷爷……以前的事情我都记不太清楚。”她的双眸中冗杂了太多的情绪，一时间还来不及消化。
白染凝的手不觉的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这一个小动作被星官看着在眼里。
老人微微眯着双眼，像是捕猎者打量着被捕的猎物一样。
“小白，你以前骗爷爷的时候，总是会用左手攥紧自己的衣服，这个小动作就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星官神色严肃，语气沉重。
白染凝还想要在辩解什么，可话还没有说出口星官就道：“小白，你是不是因为……”说到这里星官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声音：“你是不是因为李哪吒的事情，所以产生了负面的情绪？”
“对自己不自信？”
当这句话说出口，白染凝低垂下了头，她没有说话，只是身子有些微微的颤动。
星官见她这般，看来是说到了她的心头上了。
上官夜宁的脸色变得不太好，他凝眉注视着白染凝。
星官上前轻轻的揉了揉白染凝的头，他轻声叹息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无奈和心疼。
“小白，你要知道爷爷一项是最疼你的。”
“爷爷不是故意要这样说，爷爷只是想让你知道一点，你没有错。”
“你不能够因为李哪吒的事情变得自卑和不自信，如果没有人给你几时指出，你会越陷越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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