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的阴霾已经过去,越皇让户部给百姓都发了一些抚恤金,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
街道上的众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喜色,有人在小声的议论和交谈着。
“今年的雪来的可真迟,我还以为要到十二月才下呢!”
“是到该下雪的时候了,去年冬天很冷,不知道今年如何!”
“瑞雪兆丰年,反正今年我新做了棉袄,湖了窗户,下大雪就下大雪,也不怕!”
……
百姓们都不怕,卫殊却有些怕。
邺城也下雪了,那北夷呢。
是不是北夷的雪已经停了?
但愿不要停,只有北夷的雪下的越大,卫璟的命才会葬送的越快。
他看了好一会,正要放下窗帘,发现苏洛的手伸过来,压在他的眉心位置。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要睡不睡的床气,低声道:“阿殊,你似乎不太高兴,眉头都打结了!”
“下雪了!”
苏洛迷蒙的眼睛清明过来,翻身坐起,把头弹出窗外,一脸的惊喜:“啊,真的下雪了,我们刚才还在讨论说今年的雪来的特别迟,结果就下了!”
“你喜欢下雪吗?”
“喜欢啊,在南疆一年到头都见不到雪!”苏洛搓着手,“我第一年来邺城的时候,是在宴会之上下雪的,我当时兴奋的不行,冲到院子里接雪花,被别人好一顿笑话!”
说她没见过世面。
可彼时她也不过是刚满十五岁的孩子,无拘无束的长大,见到新奇的,自己喜欢的事物,情绪激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邺城的大家闺秀规矩多,好像就是从那件事以后,她渐渐的就成为了邺城的笑柄,成了白芷展现自己善良和才学的衬托。
如今想想,这些事真的是非常非常遥远了。
卫殊也学着她,抬手去接外面的学,眼神中带着怅惘:“我不太喜欢下雪,我从很小就有咳疾,一到冷天就发作的格外频繁。那时候在昆仑山,一年有大半的时间都在下雪,我就特别期盼能有晴天。”
“晴天的中午,我才能出去走走!”
“明明你身体这么弱,为什么还要去昆仑学艺?”
“其实是父皇的主意,说是这样,可以以毒攻毒,而且师傅他下山游历,觉得我根骨奇佳,执意要收我为徒!”
苏洛的眸中浮出心疼,紧握着男人的手,将他拽回马车里,又将帘子放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