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十五,这也是早晚的事情,如今要考虑的不是逃避和拖延。”
既然不能跟段程硬碰硬,那就只能让南汐自个儿想清楚想明白了,收收那娇生惯养溺爱出来的臭毛病。
“是是是....老爷说得是……”霍氏随意敷衍着,心思完全不在俞南汐同段程的婚事上边。
她最近一直没有收到俞南汐寄回来的信,心中隐隐有不安之感,今日俞榛北突然有提起让俞南汐回来的事,更令她有些焦急。
这趟让她出去,可不是让她出去游山玩水耍乐的,前些时候刚出去的时候还好,偶尔能送一两封信回来。可这离开的日子久了,信就不怎么送回来了。
一开始她只以为,是因为离开的久了,应该走的也更远了,距离更远了那送信来回一趟的时间自然而然就变得更长了,所以并未在意。
可有些事情,它就是越想越不对劲儿。似乎……俞南汐前几次送回来的那几封信,都在顾左右而言他,说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再仔细想下去,俞南汐好像也没有具体地表明自己看到俞南深在哪儿了。
真令人头疼啊。
她如今最关心的事,就是俞南深的具体动向啊,这……不知道他在哪里情况怎么样,总是心难安。
不过,猜测方向,该是去了凌雍城那边的。。。但也可能有例外呀。
这,着实令她心中不安。
所以,当俞榛北提到要让俞南汐赶快回来的时候,霍氏走神走得厉害....
若俞南汐都回来了,便更不可能有什么消息了,因为啊,她在那边那些地方,可没有什么能够打通的关系。
“你也别太过忧心,没有消息总比来了坏消息强得多。”俞榛北语气缓和了许多,看着霍氏安慰着说道。
“对了,白晏珠的下落....”他可还记得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若不给白家一个交代,怎么也说不过去。
“是她自己要到处乱走乱跑的,这关我们南深什么事,又关我们俞家什么事?这都什么事……”一提到白晏珠这个人,霍氏就觉得头疼。
以往只听说她是个知书达礼,很有才情的女子,可不知娶到家中,真面目竟是这般的纨绔。
这事儿在怎么想,也赖不到他们俞家头上来吧。哪里有女子跟丈夫大吵大闹的事儿?非凡如此,吵了吵了,她们南深也没怎么着她,反而倒是她来劲儿了,要离家出走……,如此,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不也是她自己作的吗?
“可别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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