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突然到……令人措手不及,令人心惊胆战。
那个侍卫在皇城门口被万箭穿心而死,理由却是——杀害贵妃皇子,畏罪潜逃。
多么可笑啊!
更可笑的是,直到这个消息传到曹政辞耳朵里,她才晓得,自己的孩儿也已经死了,死在了马场上。
痛失爱人,痛失孩子,京中又无家人陪伴开导,曹政辞的内心,又怎么会好受到哪里去?
这也正是曹政辞恨宗政氏的根源....之一。
若只是因为这两点,似乎还不足以令她记恨这么久。
后面的事情再想下去,就太多了。
严锦溪无奈摇头。
若要问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且知道得这么清楚,原因很简单。
这么多年她晨昏定省几乎一次都不落下,可不是白混的,更何况,辰砂那个耳目,也不是无用的废物。
辰砂,想到这个人,严锦溪不禁又笑了笑,这人确实傻,可也很聪明,听起来很矛盾?实则不然。
说她傻,是因为她作为曹政辞那边的人,跟在宗政华殊身边这么多年,既没有得到宗政华殊的信任,也令曹政辞对她越来越失望。
她这个双面间谍,做的实在是失败啊。
但说她聪明,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她做事有分寸,也知道进退,她很有原则,从来没有迷失过自己,而是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是她严锦溪的人。她也没有让曹政辞怀疑她的衷心,她只是做的不那么让曹政辞满意而已……
云云种种,足以体现她的聪慧。
有时候啊,做得太完美,反而会令人生疑,辰砂这般的状态,是最好的最不容易令人怀疑的。
回到正题,严锦溪继续对李长青说道:“曹政辞不会放过宗政氏,从她坐上太后之位时,这一切就全都已经注定了……所以,她也是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贫道自然显得,可贫道既然承诺过娘娘您,便一定会时时刻刻保殿下的平安,倒是您,才真还积极一点。”
李长青平静地说道。
“积极?”严锦溪笑了,“您是想让我对宗政泽修积极,还是对曹政辞积极?更或者是对容禧宫那位积极?”她笑得嘲讽而不羁。
确实令人好笑。
“都不是。”李长青沉了沉脸,略显不耐烦地说道:“贫道是说,让您和殿下,对皇位更加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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