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把月也过得憋屈,就当是找点乐子,消遣消遣罢,没多想便道:“三妹妹这般有心,我们又怎能将她拒之门外?会一会倒无妨。”
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看看能不能趁机出去溜达溜达,成日待在这个小院子里,鸦雀都难见到一只,若非有这两个小丫鬟在跟前晃悠,陪她说话聊天,郁都得郁闷死。
云菽本以为她要拒绝,都准备好劝说之词了,如今听她说要见,不免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正常神色,“奴婢待会儿就去安排。”
再怎么说,白巧璎也是她们家小姐的嫡妹,放在外人眼里,就是亲姐妹,若姐姐一嫁进世子府,就不把亲妹妹放在眼里,传出去,又该说她们小姐的不好、不是了。
推来推去,早晚还是得见,既然是早晚的事,便不要节外生枝,也能保个好名声。
“对了,云宝云菽,你俩出得去,待会儿你们谁去找一下恕心,就说我有话跟世子谈,他若不来,我便翻墙去找他。”
她得趁白巧璎来这个机会,好好跟他谈谈,她不要这么一直被监禁着,简直快被逼疯了。
若他只是恼她烦她不想见到她,那她早出晚归不待在世子府便是,何必这么麻烦找人看着。
云菽迟疑了一下,终是没说什么。
云宝吃着杏仁,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装出一副听懂的样子。
……
北方的冬天不太好过,这个时代有没有羽绒服一类的东西,稍稍在外头多坐一小会儿,过几阵风,都会觉得冷。
太阳也只是淡淡的,多多少少洒下一点暖意,晒着这种冷冷淡淡的太阳,就好像给人当备胎的感觉,它似给不给的温暖,就好像若即若离的暧昧,直教人抓心挠肺。
白晏珠从屋子出去,出去又进来,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好几趟,觉得心烦,索性蒙头睡觉。
这一世,来这个世界走一遭,真的是把上一世没睡的觉,全都补了回来。
云菽托人去伯爵府给白巧璎回口信后,回来的路上随便去泫芳斋找恕心,说了白晏珠要见俞南深的事,又把白晏珠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一遍,却依旧看不出恕心是什么个态度。
于她而言,更甚至于整个世子府的下人而言,恕心的身份都是一个谜。跟俞南深非亲非故,也不是什么侧室填房,却与如今的白晏珠一样,顶着个‘姑娘’的称呼,而她在世子府的地位、在世子府下人们心中的地位,可以说比白晏珠还要高得多。
“恕姑娘,这件事就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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