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嘴上没个把门的,再乱说话我撕了你的嘴!”
张老太听不得这种话,气哄哄道:“都散了吧,你还不赶紧去干活?等着我替你干不成?!”
“是,您别生气。”
蓝氏又被骂了一顿,可还得赔笑脸,生拉硬拽带着张若巧走了。
吃过早饭,张若予便回了屋子给赵陵换药。
狰狞的伤口此时生生发白,她细细糊上一层药膏后换了新的纱布。
“还是不能沾水,怕是得有段日子才能好了。”
赵陵应下:“有劳了。”
“没什么,对了,你等我一会。”
张若予出了屋子从空间里拿了一小坛子酒出来。
“你尝尝这个。”
“这是什么?”赵陵闻了闻,小尝了一口,“好清甜。”
“这是我酿的青根酒,度数不高,向来不喝酒的人也能尝一尝,我想着过两日便去县里卖。”
“这也不失为一个赚银子的方法,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说便是。”
“那倒没有,你陪我一块去就行。”
赵陵点点头:“好,对了,你是在哪酿的酒我都没看见。”
张若予咳了一声:“这个是秘密。”
说完又给他细细讲起青根来。
从古到今,卖酒的生意都好做。
世人大多清醒却向往难得糊涂,不论高兴或是郁闷都喜欢喝些酒来舒缓自己的心绪,古人更甚,殊不见那些传世名作有多少都是醉酒后写下的。
但也不是人人都会喝酒,有些不会喝又想尝试的,青根酒就很适合了。
张若予酿了三个度数的,分别对应不同需求的人群,有低度,中度和烈度,总叫人在她这能买到自己要喝的便是了。
盘算清楚,她便留着赵陵自己休息,去了正屋找张老太报备。
“你腿还没好全呢,又要往县里跑?”
张老太不太情愿:“咱们家用不上你挣钱。”
“我也是闲的没事做才试试酿酒的,”张若予道,“我也想顺便去看看爹爹和娘亲,您放心,阿陵跟着我一块去,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好吧。”
张老太拗不过她,从枕头底下拿出几个铜板:“但你必须得坐牛车去,走着去我可不依。”
张若予不想收,但她坚持强硬,只好收下了,想着挣了钱再还给她。
虽然张老太这份关爱是因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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