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她饥肠辘辘的在车站门口转了一圈,买了一根玉米坐在候车室里啃着。
岑迩尼给她发了几条信息,问她是不是确定真的放弃实习成绩,还有道歉与告白,她都没有回复。
为了防止电话骚扰,她把关机,开始睡觉,只有睡觉才能忘却所有烦恼。
长途客车要四个小时才能回到辽城,下了车,她马不停蹄的打车回贺家。
在门口遇到了端着糖果盒吃糖的贺东弋,气喘呼呼的问,“我相公在家吗?”
贺东弋跟看见了外星人似得,上下来回把她打量了好几遍,最后才说,“你这是刚出土啊?”
“我还木乃伊呢!我相公在楼上不?”
“废话,他标准宅男一个,不在房间能在哪?你还想他出去花天酒地吗……”
元宝抖了抖身上的土,甩掉鞋子,背着行李包就往楼上跑。
她太想念这里了,比想念亲妈还想念,看见房间的门板都恨不得扑上去亲一口,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惊喜万分的表情,像她平时一样,兴冲冲的撞门而入,“相公!我回来啦!”
房间门灯火通明,床头立着一个临时的输液架,贺东风一手紧握成拳,一手捏着针头,原本平稳的手腕因为元宝从天而降所带来的惊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就扎偏了。
他飞快将针头拔出来,抬起眼眸,波澜不惊的望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肉嘟嘟的唇瓣上时,久久不能离开。
“相公?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给自己打针?”她放下背包跑到他面前,一脸严肃的盯着他的手背。
贺东风面色苍白,脸颊却泛着两团不自然的潮红,神情暗了暗,平复情绪后,再次将针头刺入皮肤,“怎么回来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打针。”
贺东风淡定的撕下提前准备好的胶布将针头固定好,随后靠着床头坐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你还没回答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念了,我要在家当少奶奶。”她跪在床前,趴在他的被子边上,伸手去握他的手,贺东风非常直接的抽离。
元宝低头看看自己的小手,黑乎乎的,指甲缝里还有泥,她飞快跑进浴室,用香皂把手洗了三遍,干干净净的跑出来,重复刚刚的动作,“相公,你发烧了?手心怎么这么烫?”
她伸长手臂去摸贺东风的额头,惊讶的张大嘴,“相公!你要变成火娃了吗!”
“我问你,为什么突然回来。”没有得到自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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