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剩下的只能深深的牵挂的思念。
可是弟弟竟然不肯原谅她,她越想越伤心,哭得更大声。
突然陈凯过来递给奶奶一块手帕,同时说道:“奶奶,这儿还有一封信。”
刘招弟似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叫道:“小宝,快念给奶奶听。”
其实陈凯已看过几遍,可是里面有几个字不认识,他只好断断续续念起来。
但是刘招弟却能猜出意思来,孙子太小,有好多字不识。
她在地上又哭又笑,无数街坊惊奇地看着她。
一个街坊同情地问道:“老板娘,强盗抓住了吗?”
刘招弟却自豪地举着信道:“是我弟弟回来了,这是他的信,还有两百两银票。”
邻居们蜂拥上来,争相读他的信。
只见字迹英挺,充满豪气,落笔正是愚弟刘少山。
刘招弟激动在打开父亲留下的信札,果然里面记载他所求来的字:少山。
字是二十岁才能用的,因此有好人家从小求来字,便记在信札里,以免将来起纠纷。
当然成年人也有再取号的自由,号与字可以并行称呼与使用。
古人经常有这个号,那个号,而字却是终身用的。
突然一人过来将银票一把夺走了,此人竟然面皮白净,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刘招弟大怒道:“秦冬生,你干嘛抢我银票?还给我,否则我与你没完。”
这时一个蓬头垢面女子突然大哭道:“大姐,他已写下休书,将我赶出门了,我该怎么办啊?”
刘招弟愣住了,自从秦冬生上次受伤回家,便性情大变。
他对妻子是百般挑剔,如今还要写下休书赶妹妹出门。
刘招弟大怒,似母老虎一般扑上去,擂着那个可恶的小白脸。
她厉声喝问道:“秦冬生,你是人吗?好了伤疤,忘了疼。”
秦冬生眼里闪过一丝轻蔑:“我娶你妹,就是娶了个扫把星,昔年她连累我多少?为了你那可恶的弟弟,她补贴娘家多少钱?”
刘招弟虽然力大,可是没有武功,他浑似未觉一样。
相反刘招弟痛呼一声,她的拳头竟然肿起来了,众人也相顾骇然。
突然间他手里一空,只见一个陌生的瘦高男子,将银票夺走了,回头将银票交给了刘招弟。
刘招弟惊喜大叫:“二妹夫,你怎么回江南来了?”
展修元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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