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好半天才恢复了一点力气。
“丫头,走,咱们回去!”大头佛撑着身体,略微艰难的站起身,我们回去的时候,大头佛一言不发,黑狗在船头无力的趴着,船上虎子的尸体还包裹在草席里。
河子村进村的河滩上,还有不少人在等着,熙熙攘攘拿着火把电筒,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回来了。
接着,很多手电筒都往这边照射过来,我们还离的有点远,我软倒在船上无力坐着,呆呆看着远处河滩上的村民。
把虎子尸体拖上岸,周婶儿原本哭的无力红肿的眼睛有一下决堤了,但才抽噎两声,一口气没上来,当时就昏厥了过去。
大头佛至始至终没说话,虽然有村民围上来驱寒问暖,但大头佛摆了摆手,什么话都不想说,带着黑狗回到自家屋子。
这个晚上我睡的并不踏实,在刚刚来这个河子村,充满鱼腥味的地方,出现了水土不服,再加上昨天晚上淋成了落汤鸡。
终于还是感冒了,脑袋烧的晕乎乎的,我感觉自己嘴里在说胡话,我连自己都听不清说的是什么,身上冒虚汗。
早上大头佛从邻居拿了一套衣服,说是大头佛家旁边,找年龄跟我差不多大的闺女借的。
这山沟比自己老家还偏僻,去乡镇还得坐半个小时船,在上面晃晃悠悠的,我肯定受不了。
大头佛身体壮实,昨个昏迷醒过来,一夜过后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上午幽怜照顾我,大头佛去买药去了。
幽怜不说话,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不过脑袋发昏,我实在没心思在去想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什么异常。
大头佛回来,吃了一些药,闷头一阵苦睡,身上冒了一阵冷汗过后,一直到下午才稍微好点,最起码能够下走路了。
期间看到大头佛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我找了一个空档,问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头佛说遇到尸抱船了,下船后看到了一些行走在水里的尸煞,脱不开身,在水里本来就吃亏,加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头发,差点让大头佛憋死在水里。
我沉吟了一会儿,说:“我昨天看到,是一口黑色棺材托着你上岸的,那时候你已经昏迷了。”
我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眼神一直盯着大头佛,但我想象中他惊讶的神色并没有出现,他的神情中,反而隐隐的透露出了一种迷茫和复杂。
“我知道。”大头佛点头,他说其实在水里,他就看到了,是那口黑色破烂棺材救了他,那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