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居然能看出陛下身体里的蛰伏！这是沿海一带才有的毒，并不致命，但对陛下这样的身体，已经足够了。”
“住口！”苏活听不下去了，只对黑济仁说了句，“麻烦带殷流绾过来！”
半个时辰后，殷流绾过来了，浑身伤痕累累。
苏活质问她到底有没有给皇上下毒，殷流绾只是虚弱的回答：“当然没有，民女一介草民，怎么可能——”
“那这个你认识吗！”苏活让人呈上了证据，是蛰伏的毒药。
殷流绾的眼神变了变，但很快她仰头大笑起来：“我若是想杀了皇上，还需要用这种毒药吗？苏大人未免也太看起我了！”
“长孙尚宫说，她配合你给皇上下毒，之前的药渣也找了出来，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辩解什么？”
殷流绾看向了姜远成，失声笑着：“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楚王答应我，只要我帮他，他就可以帮殷家翻案，让我不再成为罪臣之后，这个理由不够吗？”
苏活看向了楚王：“殿下还有什么话要说？”
姜远成只说了句：“本王无话可说，等陛下醒来决断就是。”
楚王的认罪的过程，顺利得令人难以置信。
别说李贵妃母子，卫贵妃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平常。
第二天下午，排毒之后，姜越慢慢的醒了过来。
听完了苏活和黑济仁的话后，他陷入了沉默。
显示婉嫔，现在又是成儿，这一切未免也太凑巧了。
更何况，婉嫔的心机，姜远成的智谋，不可能被逼到如此。
“成儿都承认了？”
苏活回答：“楚王承认胁迫长孙宏来让长孙尚宫帮他，也承认想利用殷流绾的医术讨陛下的欢心，但他并未承认下毒，也没有承认嫁祸李贵妃。”
静默片刻，姜越摆了摆手：“既然如此，朕相信他没有下毒，将他降为皇子，带着汝南王世子去沧州协助平国侯。”
“陛下！”苏活心里觉得这个处置并不好。
但姜越却是已经闭上了眼睛：“活儿，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这是关心则乱。去吧，成儿是个好孩子，他不会谋害朕的。”
至少现在还不会。
这个命令下来，众人都是很惊异，这么严重的罪，皇上居然轻轻的放下了。
温清竹倒不意外，婉嫔和姜远成出事的时机太靠近。
以姜越多疑的性格，只会怀疑到宁王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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