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在军队中,能飞的,那是军队将领的层次。
并不是说只有将领才能飞,而是军队功法奇特,至少要比主流层次高出两个境界才能飞的起来,这是功法特性……
而且在战争中飞起来那是找死,不知道多少能晶炮瞄准着天空,飞起来不管你是将领还是小兵,瞬间变成筛子。
可比起朝廷和军队,那些世人之外的宗门势力才是超然的,普通人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超然不代表比皇朝还厉害,当今天下最厉害的势力还是那几个皇朝。
只是说宗门势力的特性,他们不干涉朝廷,不干涉世间,朝廷也懒得动他们。
和尘世有联系,但也超脱尘世,不时可以看到他们的弟子在外面历练——老人以为谦肖就是这样一个人。
只是似乎谦肖还没修炼,但身体已被打熬过。
“伤势恢复之后就离开吧!你身体现在没什么事,接下来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
老人说道,谦肖留在这里是个变数,早离开对谁都好。
他给谦肖拿来一个茶壶,谦肖接过,对着壶嘴仰头大口吞咽,颇有些迫不及待。
老人早看出谦肖十分口渴,谦肖没感觉,那是他的小技巧。
直到水壶里的茶水流尽,谦肖放下水壶,行有余孽,之前还不知道。
一沾水他才明白自己有多渴,如非要形容,那就是在嘴里扫了一把干面粉,又被拖在太阳底下活活暴晒三天……
“哈呼!”
谦肖吐出一口长气,好似要裂开的喉咙总算好点。
“老人家,等能动了……我绝对马上离开,绝不给您……带来麻烦。”谦肖说出自己的诺言。
人之常情,趋利避害,谦肖明白,对方能救他,已足以用生命回报,再得寸进尺,那是不知好歹。
“好,我记得了。”
老人点头,拿上地上的药罐,朝门口走去,话语在门口响起:
“你先休息吧!这两天都不能吃东西,饿了忍着。”
谦肖摸摸肚子,确实很饿,但老人这么说,只能受着。
既然救了他,定不会让他饿死。
房间又变得安静,谦肖躺回床,睁着眼定定看着老旧布满灰尘蜘蛛网的房梁——这床没有罩子,或许是随意组合的木板上面放了一层棉被,他被放在上面。
过了一会儿,谦肖抬起手,惨白纤细,毫无血色的手臂轻微的颤抖,无法用力,上面满是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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