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冷寒着声色问他：“张子怡怎么在这儿？你新招了人，都不用跟我说了么？”
“欧总，张子怡是夫人亲自送过来的，让我关照一下。”程航叫苦不迭，急忙如实解释：“您在医院时，我跟您汇报过这件事。您当时，可能没放在心上。”
跟他提过这事？
欧阳云天紧拧着墨黑的双眉，略微回想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模糊有那么一点印象。
程航确实跟他说过，他妈妈把张子怡送到公司了。
那个时候，他正沉浸在，心脏都被挖空的无边痛苦之中。
很不耐烦地打断了程航，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欧阳云天收住自己渐飘渐远的思绪，继续冷声冷调地问：“她在这儿，能做什么？你觉得，她能够胜任公司的哪项工作？”
呃，程航抚抚下巴，坦言回答：“目前，我主要就是安排她做一些行政类的打杂事务。业务工作方面，她确实还不能胜任。”
“那就行了！你把她叫来。”欧阳云天一脸黑线地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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