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集结在一起的必要了。
想他当年的丰功伟绩,锦衣玉食,现如今一切从简,在此处卧薪尝胆,为何?紧紧只是为了忠义,为了报答先皇的知遇之恩。
太子作为凝聚力,一个象征,他若是出事了,他们这些老臣没有存在的必要。
齐泽听到项将军的话,表情凝结了几秒,他明白瑶光所要承受的压力,只是这般赤裸毫无掩饰的直白说出,让人心凉。
“他是太子……我会尽量寻找。”久久地叹息之后,是敷衍的应道,也不过口头上答应,他从开时就在心中许诺过,要给瑶光三个月,这才仅仅过去了一个月,一切要撑着。
项将军怎会不知齐泽的话,是在应付,儿子贪玩的模样在脑海之中闪过之后,卡到嘴边的一个月的期限,硬生生改成了两个月。
“两个月后,要见到太子,出现在这里。”养精蓄锐多年,眼见就是厚积薄发的时刻,原定计划当中三个月后攻占萳商。三月之后,正处于青黄不接的状况,新的谷子还没有产下,旧的即将吃完。
打仗需要大量的军饷供应,这个时候皇帝想要迎战,就必须征集军饷,百姓们勉强果腹状态,哪里来的军饷供应。
萳商作为鱼米之乡,定会是征收的重点地点,怨念越大越容易攻破,若是错过了这个时间之后,下一次就是明年了,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士兵们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操练当中变得机械化,时间的增长不会带来效率。只会磨损士气。
或许是刚才项将军在潜意识当中拿太子和自己调皮的儿子做过对比之后,一想到太子即将带兵打仗,而他儿子还老是惹事生非,心中忍不住浮现出一股气闷,这种元年谁都不能够责怪。看他回去怎么收拾那个皮小子。
项漠还不知晓,等会儿等待他的不是什么好果子,爬墙头的动作,突然停顿了几秒。突然有些不敢翻墙出去玩了,但是与同伴约好的斗蛐蛐,怎能轻易爽约。
齐泽没有开口,两个月的时间够了,
何良看到齐泽神游四海,无奈地摇摇头,他这个兄弟,就是太多的事情总喜欢一个人藏着,哪怕作为他十几年的朋友,也无法等他主动开口寻求帮助。
何良起身离开,其他人见到项将军也走了,他们继续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于是要了一边摇头一边走。
作为太子,需要承担的太多了。
温风见到众人散去,而自家主子依旧坐在原地,品着早已凉掉的茶水,有些忧心忡忡,自从太子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