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会卖了奴才?”多尔衮摇头道:“人心难测,你去吧。”宋弘业哭着磕了头,这才退了出去。
唱戏要唱全套,宋弘业回到家里,在厢房里见了不省人事的妻子,给了驱邪的道长一大笔打赏。
这才算是把这出戏唱了过去。
“我让你在家里备点火药,果然没错吧。”等众人散去,主母眼中一片清亮,笑吟吟地看着宋弘业。
宋弘业已经洗澡换了衣裳,长舒一口气道:“满洲人实在喜怒无常,若是就这么被杀了头,上哪儿喊冤去?”
“被人逮住把柄杀了。就不冤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宋弘业连忙破了这小女子的懺语,又道:“第一步总算是走出来了,现在就是关键的第二步。”
“你有几分把握?”主母低声问道。宋弘业苦笑道:“最多三成。”
“三成?也太低了吧。”主母有些迟疑:“不如跟返魂人说一声,这事还是从长计议。”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才说?”宋弘业白了娇妻一眼,坚定道:“你明天就走,万一我死了,好歹还有你留作种子。”主母的眼睛忽闪两下,道:“你尽量别死。”
“放心,我真心不想死。”宋弘业叹了一声。当夜,宋家主母邪祟附体,唱着梳头歌投缳自尽了。
宋老爷亲自收敛了娇妻的遗体,哭得死去活来,不许旁人动手,一直抱进棺材里。
如此戏文里才有的情真意切,真是令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第二日一早,官复原职的宋老爷就压着灵车出了城。
步兵统领爱星阿大人也在城门口送了一程,不过却没提开棺验尸的事。
因为在爱星阿看来,有一个疯魔了的老婆,还不如杀了给下一任腾位置。
他生怕验出点问题里,把自己的老部下折进去。虽然宋弘业被人怀疑杀妻,却没人怀疑宋夫人压根没死。
她瞒天过海地出了城,正乃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一路驰往天津,在一个不为人知的私港出海前往山东。
宋弘业送走了妻子,把心一横,又拿出了老公门的狠劲,带着亲信人手在北京城搜捕乱党。
不过真正的
“乱党”在单独审讯之后都撇清了嫌疑,当场释放。反倒是抓住了许多小人,有的是被吓住了,有的是谋求赏赐,也有的是单纯为了攀诬有仇隙的邻居,将街坊中的
“可疑人士”供了出来。按照宋弘业之前与徐惇的秘密协定,徐惇早已经正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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