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也不太好受,牙梆咬紧,却隐忍不发。
米儿也站起来,“俺们…俺们老师…老师说了,以封建…封建迷信为耻…”
“咱米儿真乖。”崔红对别人凶,对自己儿子却极好,夸奖一句就立马回头,谄媚道,“叔,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有啥不能葬的啊!”
也不见她头发长,可惜见识一样的短,懒得和她多费口舌,白了一眼就把目光放赵家老爷子躯体上,眉头皱成一团。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大哥的事我说了算,劳资就喜欢被骗,你咋滴?不就惦记着那点东西?该是大牛的就是大牛的,轮得到你这妇道人家乱嚼舌根?”老叔冷哼道。
“叔,叔,别动气,别和她动气…”大牛给米儿使眼色,“红,你赶紧带米儿回家…”
崔红这次算是豁出去了,双手把腰一插,呼呼的出气,跟拉风箱似的。
“叔,这是赵家的事,和姓穆的有什么干系不成?还是说你想偏袒老幺?”
“崔红,崔红,米儿,快,赶紧把你妈叫回去,赶紧…走,走…”大牛吓的亡魂大冒,把崔红往外面推。
崔红反手挣脱,用力把大牛推开,“咋滴?咋滴?俺说错了吗?当初赵大牛进俺崔家就压根没有要一分钱彩礼,米儿姓啥知道吗?姓崔!”
大牛双手抱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难怪他这么怕老婆,原来是个赘婿。是入赘的男人,全国各地,不管南北,特别是这还留有不少习俗的庄子,入赘是丑事,赘婿更是人们嘲笑的对象。
赵家老爷子等于把他给卖了啊!连后代的姓都给改了,也就是说米儿不是赵家人,而是崔家的骨血,这就是大牛对赵老爷子没有感情,甚至怨恨的原因。
堂堂七尺男儿,却被个肥婆压在头上,夫纲不振,看着他的目光多了丝丝怜悯。
老叔嘴唇抖动,反而没有呵斥崔红,这个女人像胜利的老母鸡,洋洋自得。肥脸高扬,取下自己和米儿头上的白帽子就这么扔在地上。
“呵!拿不到那老家伙的家产,你丫就别想回来,和你这穷酸兄弟过日子吧!”崔红讥讽道。
“那老家伙还假惺惺跑我家,看那寒碜样子不是想借钱?老不死的,死了好啊!”
“哥,阿大什么时候去了你家?”二牛扶住大牛肩膀大叫,“什么时候?”
大牛眼神躲躲闪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什么时候?估计是死的那天晚上,谁知道呢?我咋滴就摊上你这没用的东西?”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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