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的，不是来找你的。”吴姗看着程寒，眼神有些轻蔑，“现在，请你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景渊说。”
程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霍景渊虽然没有抬头，但是却把吴姗的话一字不差的听进了耳朵里。
把文件往旁边一放，霍景渊整个后背都靠在了椅子上，仰头望着吴姗，脸上的表情有些冷，“这儿是我的办公室，程寒是我的助手，只听我的。”
言下之意就很明白了：吴姗根本没有资格这么跟程寒说话。
吴姗委屈了，想去霍景渊的面前，却被程寒横跨一步给拦住了去路。
狠狠地瞪了一眼程寒，吴姗的眼神立刻又变得柔弱起来，“景渊，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程寒不过是你的助手而已，我可是……”
“你是什么？”霍景渊打断了吴姗的话，手收得有些紧。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被咽了回去，吴姗改了口：“总之我有话想跟你说，你要是让程寒继续留在这儿，那对谁都不好。”
霍景渊没出声，程寒也没动。
吴姗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霍景渊实在没有让程寒出去的意思，一咬牙一跺脚，直接道：“景渊，既然你要这样，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我今天来找你，是希望你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就去找乔若晴！”
她说得坚决，霍景渊的手顿时握紧，“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公司的股份也可以给你，你还想怎么样？”
吴姗抿紧了唇。
这些话，在纽约的时候霍景渊就跟她说过了，但是她想要的，又哪里是这些？
“我不要钱，我……”
“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想要霍家少夫人的身份？”霍景渊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吴姗的面前，“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我肯给你钱已经仁至义尽了！”
听见这话，吴姗笑了起来，笑得很得意，“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吗？还是说，要我来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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