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士杰从皇后手里接过药方,使劲眉看了几眼:“这下人巴结贵妃倒是很用心,不仅偷了药献上,连药方都写好了献上,啧啧……”
祝耽也侧身过去瞧了一眼,咕哝了一句:“这个字写得啊……”
林汝行心里早就将阮大娘骂了一万次:你偷药就罢了,还真偷了我的药方,这不是让我直面大型社死现场吗?
“呃……这个……这个方子,是我写的。”
陈士杰瞪大眼:“你写的?这鸡抓狗爬的字儿是你写的?”
是啊,我写的,你至于再强调一遍吗?我哪用得惯你们的毛笔啊。
“丑是丑了点,不是还能认的出么?”
皇上一抬手打断他们,林汝行赶紧示意陈士杰闭嘴:尊重一下庭审现场吧。
“清菱,物证已在,你可还有话说?”听得出来皇上尽量压着怒火。
此时的清菱反倒再也面无惧色,她在殿内放声答话:“郡主果然聪慧,早就设好了局等我往下跳吧?下人是你府上的,药是你制的,药方是你写的,现在全把罪责推在我头上,呵呵,我果然是太天真了……”
……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赖皮玩意啊!
“很好,假设都是我设的局,难道你跟宫外之人私相授受也是我逼你的吗?你偷张太医的药方也是我逼你的吗?我设了局你就直接往下跳吗?”
“奴婢为贵妃娘娘治病心切,这才着了你的道!”
祝耽凑近史进耳边:“你去命张奇务必寻到那妇人带进宫,你亲自去齐宣侯府亲将府上跟那妇人熟识的下人带一个入宫,别耽搁。”
史进急匆匆冲皇上抱了个拳跑了出去。
接着陈士杰便对清菱进行了长达半个多时辰的审问,直到清菱累的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想搭理他。
史进带来了谢大姐,谢大姐到殿内后,只知道磕头喊万岁,喊了几嗓子都不嫌累。
皇后说道:“快起来吧,这一看就是个憨直娘子。”
谢大姐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本宫听闻你府上有位妇人,手脚不干净,曾因偷盗府中金饰,被打发出府,可有此事?”
谢大姐结结巴巴地回话:“回、回娘娘,有,她曾偷了三小姐的一支发簪子。”
“嗯,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可疑之处,事无巨细,你都一一禀来。”
谢大姐稍微思忖了一下:“那日四小姐从宫里回府后,奴才正在午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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