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亦或是不甘心吧。
“你，你……”
刺伤燕飞的老者，这一刻也愣在了原地。
他的发愣，不完全是因为易水月被燕飞一剑刺穿，还有一部分因素是由于方才他的这一剑。
那种感觉，就跟刺在了精钢铁石上一样。燕飞稍稍偏转的这一个角度，意义十分重大，因为，如果这一剑的剑锋是直接刺在他的肩头，只怕，虽然这一剑是从侧面袭来，搞不好也能给他来一个对穿，到那时，他
的结局跟易水月毫无区别，甚至他会死的更惨一些。就是这一个偏转，就是这一个小小的角度，使得剑锋的受力出现了偏移，剑锋受阻之后，自然顺着燕飞肩头的弧度开始划过，然而，就是剑锋划过燕飞肩头的时候，那种
感觉也让老者万分震惊。
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总而言之，在老者的意识里，这种感觉，绝不应该是一把剑刺在一个人身体上能发出来的，甚至，就算是精钢铁石，他也坚信自己可以一剑将之刺穿。
他手中的剑，必定是神剑，在他手中发出的一剑，威力自不必说。可是结果却赤裸裸的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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