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打个问号了。
来到二楼的活动室，江川发现这里已经大变样，原本房间里的那些健身器材全都不见了，地上原本的软垫也被换了下来，重新铺了一层新的地毯。
江川先是用灵力为佟允哲检查了身体，佟允哲的病情没有恶化，当然也没有任何的好转，如果江川再迟来几天，恐怕就不好说了。
大约两个小时后，治疗结束。
江川又用了一个多小时修炼恢复，等他下了楼，茶几上的杯子里已经泡好了茶，苏缪又端来了水果和点心。
“顾顺昌的案子，目前工作组还在侦办。”
不等江川询问，佟允哲就主动说起了案子的事情，“具体的办案过程，我没有详细的过问，但就目前陶主任所反馈回来的情况来看，顾顺昌已经严重违反了党纪国法。”
江川点了点头，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就凭那几张枫叶国的永久居留资料，就足够顾顺昌喝一壶的。
更何况，这个口子一旦撕开了，顾顺昌其他的罪行，必然会被逐一查清。
不过，有一点江川倒是很好奇：“戴月芹和顾顺昌到底是什么关系？”
此前他以为戴月芹应该是顾顺昌的情`人，也就是臧梅口中的老相好，但是那天在市局，顾顺昌却称呼戴月芹为大嫂，这让江川很是惊讶。
虽然顾顺昌的罪证已经拿到了，但这其中的性质，却截然不同。
“他们两人的关系，有些复杂。”
佟允哲说道：“两人既是叔嫂，又有男女关系。”
闻听此言，江川不由挑了挑眉头。
苏缪也面露愕然之色，显然她也是第一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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