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江川就直接挂断了。
而后，他拨通了陈长流的电话，说道：“老陈，我给你发一段录音，你拿给程泉文听一听。”
陈长流不由问道：“什么录音？”
江川笑道：“沈正航兄弟给我打来了电话，你听了之后就知道了。”
“好！”
挂了电话，江川把录音发了过去。
而后，他启动车子，返回了江北大学。
一下午的时间，转眼即过。
傍晚，江川带着柳如怡和钟贝回到了五方村，却发现陈长流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沈毕阳自杀了。”
见面之后，陈长流的第一句话就直接说道：“我给程泉文派了一些人手，他已经启程出发，去了南洋，他会亲自押着沈正航和沈正龙来向你赔罪。”
江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问道：“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沈毕阳在自杀之前，已经签署了委托书，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妥当了。”陈长流点头，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轻叹一声。
江川理解他的心情，但却也明白，像他这种**湖，不需要什么宽慰的话语。
陈长流并没有多待，很快就离开了。
江川则是来到了柳晚珺身边，他要印证自己的猜测。
“范强到了吗？”
柳晚珺点头，“已经到了。”
“那就开始吧。”江川说道。
柳晚珺打开了手机，给保镖范强发了信息，而后，她又调出了监控画面，这是她的别墅内部的实时监控。
邬倩的供述，让江川无法准确的判断，那个幕后黑手，跟潜入柳晚珺家里的那个贼，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其中最大的差异，就是那人的头发和衣服的颜色。
当然，衣服可以随时更换，也许他们是同一个人，只是在不同的时间，穿了不同颜色的衣服。
不过，江川还是决定要亲自试一遍。
所以在回到江北大学之后，他就让柳晚珺派人去购买一套黑色的帽衫，因为范强与那人的体型最像，便由他去亲自试验。
片刻之后，范强出现在了画面中，他先是对着摄像头招了招手，而后，他把别墅里所有的灯都关掉，电动窗帘也在缓缓拉上。
监控摄像头感应到光线的变化，自动切换成了夜视模式。
顿时，范强身上的帽衫，变成了灰白色，一如此前拍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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