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什么?面对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竟然都有脸自居一国之君?我还有什么不敢的?这些年来,那些开国元老,哪一个不是死在你的屠刀之下,你纵容你那贵妃的家族贪赃枉法,这些年来李家借着国舅的身份做了多少孽?你这位皇帝陛下难道不知?你冤枉忠臣,多少忠臣只是忤逆了你的皇权!得罪了你这位皇帝陛下,便是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如此行径,若是这大齐的子民知道他们所信奉的陛下是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们还有什么不敢的?我的皇帝陛下!”
姜寒猛地一声暴喝,加上浑身压迫性的强者气势,将这位皇帝陛下逼至演武场一边,眼看就要掉下台阶。
“我侯府步步退让,我父亲卸下军权,赋闲在家,只是为了不让你这位皇帝猜忌,你的朝廷大臣和禁军在围场中狼狈为奸,来刺杀我这,我这位你的所谓兄弟之子!你是否幸灾乐祸过,若是我死了。是不是这权势如日中天的侯府就对你没有威胁了?如今你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可曾想到我父亲时常对着当年的你送他的棋盘发呆,一人独自对弈,可曾想到为何我父亲身为一品军候,忍辱负重隐藏修为,今夜却只是穿着偏将的铠甲军服?那是因为当年你们二人起身于艰难,今日的姜侯,当年也是只是一个偏将,今日的皇帝陛下当年也是是一个备受欺压的齐国侯!那个时候,你们是兄弟!”
对面皇帝再次被逼得后退一步,面色惨白,直接跌倒下去,掉落在了演武场的石台下。
虽然不足一丈高低,但是仍旧让这位皇帝陛下落得个狼狈的下场。一个翻身,爬上演武场石台,又羞又恼。
皇帝杨燧,爬起身来又羞又怒,面色红一阵白一阵。
姜寒注意到,此刻的皇帝眼中似乎一缕黑色灵力萦绕,但是转瞬即逝。
皇帝大声吼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说的,当年毕竟是当年,已经回不去了,我已经走到了今天,再也回不去了,哪怕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不后悔!我不但要做这大齐之皇,今日杀了你们,我还要做这苍域之主!”
姜寒将皇帝逼下演武台,皇帝重新爬起来,已经从他那压迫的气势中醒来,一掌拍了下来,伴随着阵阵龙吼。一条金龙虚影呼啸而出卷向姜寒。
方才姜寒狂怒一击,已经是让他失去绝大部分战力,此刻无异于是困兽犹斗!
“乱臣贼子,死吧!”皇帝已经疯狂。
“寒儿,小心!”受伤颇重的姜雄,此刻退出了圈子外面,对这位皇帝,昔日的兄长彻底死心,脱下了身上的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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