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要有人说一句‘我与杜子誉相识’,那么他做所的一切都要由我来承担后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晚辈不知何时得罪了曾大人,曾大人对晚辈竟有如此深的成见!”
“你
,你敢做不敢当!”
曾太傅一时语塞,除了加大嗓门之外,别无他法。
“够了,你二人无须再争!”
痛失爱女的皇上本就心情郁结,如今一方说着另一方不拘束自己的手下,而另一方又死咬着公主的死因不放,皇上早就被他们吵得不耐烦了。
“皇上消消气儿,不管是曾大人还是世子,都是想为这国家好,您别动气,别动气!”
魏瑾因为唐素的关系又重新获准进入了大殿,陪着皇上上朝下朝,比从前还要密集几分。
说罢,他狠狠瞪了一眼曾太傅。
这个蠢东西,明知道今日皇上心情不好,公主死于自己府上,自己一身腥还没有洗干净呢,就忙着告杜子誉的御状,怕不是最后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动气是不可能的,这个气必须撒在一个人的头上。
自己女儿的身后事还要靠这曾太傅,所以,皇上只有拿杜子誉开刀,有理有据地打压怀信候府嚣张的气焰。
“怀信候世子杜子誉疏于管理自己手下,纵容其闹事杀人,有不可推脱之责任。贬为岭南巡抚,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虽说杜子誉有疏于管教知罪,顶多也就是罚点俸禄,罪不致此。
皇上这般偏心,也让文武百官心中有了数。怀信候当年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儿子又是一表人才,皇帝这是对他们家起了戒心。
气不过的怀信候准备再次上奏,却被杜子誉一个眼神拦了下来。
圣上说你有罪你便是有罪,多说无益,只会适得其反。岭南也好,靠着南疆,和陈家村不算远,那些没有空解开的谜团,正好可以一一探寻。
“多谢皇上网开一面。”
杜子誉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处罚,叫魏瑾一下子摸不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正发着愣,屋外就传来急报。
“启禀皇上,乡君唐风轻奉皇后娘娘的之令,有要事告知皇上。”
满朝文武都知道皇后娘娘和曾太傅是一伙,与那丞相府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为何丞相之女会奉皇后之令前来,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宣。”
“是!”
唐风轻急匆匆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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