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
但是他的脸色，却有些亢奋的苍白。
一口血被他喷了出来，像是鲜红的胭脂。
但是，他的声音却依旧如心情上扬。
这个时候，让如珏也不尽心中寒冷。
“不可能，你真的……”
“我就觉得你可能。不信你看，你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吐血啦！你这样虐待我是不对的，我要让你们少女来给我赔偿！还要向我道歉！”
那声音颐指气使。
那如珏一阵跺脚。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会这样的。”
脑中是一片混乱思绪。
在潮涌的时候，如珏甚至觉得自己被什么所欺骗。
但是，她又不得不说，自己应该真的被坑了。
一团乱。
此时，她的脑子中，驻守边疆的黑气也逐渐隐藏起来。
它得手之后，就再也不管这人了。
一个可怜人被控制之后，还有什么本心？
“那你说，我告你去，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那老者还是很虚弱的，他身体歪斜，此时还拖着步伐，并且朝着眼前走着，像是一个形单影只的影子。
他的方向，居然是自己的家？
“不要，我真的没有……”
弱弱地想要辩解的时候，但是如珏的心中正直。
她也不想这样子强词夺理。
这毕竟是一个老人啊，他那么可怜，还像是一个要死之人一样，在此刻，都是腐朽没落的气息。
“呵呵呵。”
尉迟骊只是咳嗽几声，怕什么。
像是一个濒死的老者，垂垂老矣的时候，还要去骂她。
心中顿时是酸涩的感觉。
“我，不该这样做的。”
此时，如阀门打开了，但是，如珏脑中的记忆，这才回复过来。
“对，是我刚才做这样的事情的，我怎么会……”
现在，她不忍心将自己的记忆触及。
此刻，脑子里一阵头痛，那些记忆，丰满呈现在眼前。
如是故意给自己看一样，在如珏的眼前循环播放。
让她觉得，心中都忘了发怒。
心中想着，她又一次呼唤着一切。
想到被人催眠的感觉，但是她不是在嘛。
干了什么？
那个尉迟骊，却依旧是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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